翌日,可能是因为前一日的事情,今天早上十三燕这位老师竟然破天荒的没有过来叫钟晚颜起床,连钟晚颜自己睡到自然醒,回过神来后都觉得有些惊奇,不由笑了一下。
烛影挑开架子床上的纱帐,正好看到钟晚颜这个笑容,只稍微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也跟着一笑:“小姐这是在笑燕姑娘今儿个没来叫您起床?”
钟晚颜笑着点点头,借着烛影的手,从床上站起身来,问道:“严叔回来了么?”
烛影闻言面色一肃,回道:“还没呢,昨晚上已经派人出去寻了,只不过到现在也没有回信。”
“一会儿让长禧吃过早饭,揣上干粮,就去城门口等着,见到严叔后就 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如您已在!,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
钟晚颜笑了笑,即使被老头的态度冒犯,也面不改色,只示意烛影去给那几个轿夫结钱,然后才看着祁老头笑道:“老先生,请屋里说话。”
几人还是按照昨天的位置坐定,小丫鬟们上了茶后,才依次退了出去,只留下烛影和月慢两个侍候茶水。
钟晚颜端起茶杯轻呷了一口,再将杯子搁到手边的小几上,才说道:“老先生,事情的经过我也听十三姨说过了,你们的诉求我也都清楚了,不过这事儿十三姨既然托了我做主,我也接了这件事儿,那我就得把这件事弄得清清楚楚的,到时候谁欠了谁的,谁又该对谁负责也就一目了然了,你说是么?”
祁老头“哼”了一声,道:“女娃娃,你有话直说便是。”
钟晚颜道了一声:“好,”捻起手里的丝帕折了折,才道:“听说令侄被我这位十三姨所伤,只是不知道如今伤情如何,可否介意让大夫看看?”
“你们想验伤?”祁老头闻言不由嗤笑一声,好像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
祁老头的这个态度让钟晚颜眉心及不可查的皱了一下,她昨日见祁霄一直盯着十三燕看,就有留心观察过他,她记得当时他的脸色红润,不像是有恙在身的样子,所以昨天当她看到祁老头伸手去扶祁霄的时候,她才会那么惊讶。
钟晚颜昨日将大部分的精力主要都放在了祁老头的身上,唯恐自己看错了,这会儿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可是当她见到祁老头这幅胸有成竹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心里打鼓。
祁老头似乎看出了钟晚颜的迟疑,当即哈哈一笑,道:“既然你们想验,那就把你们请的大夫叫出来吧。”
钟晚颜听这笑声,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更加强力,但钟晚颜毕竟是前世拿过博士学位,混到家族企业财政部第一把交椅的人,即使内心里再慌乱,面上都得稳住了,都得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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