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请我帮的忙吗?”景明纳闷,“你这根本用不着我。”“怎么没用着,你不是帮我拿着阴阳环吗?”徐朗笑嘻嘻的回答。景明听了他的话,知道他是存心戏谑,便一言不发,扭头就走。
“师兄,师兄,开玩笑嘛,别不理我啊。我想让你帮忙干的活,不是这个。”徐朗跑了几步,追上了景明。他拉住景明的胳膊,说:“我想趁你们在的时候,帮我再起道场,我要下地府一趟,重新提一下亡魂,确认一下昨天的超度有没有问题。”
景明转头看了看徐朗,低头想了片刻,说到: “其实你可以不必如此,虽然我受伤了,但是厉鬼也被镇住了,不会再生是非。如果以后再有问题,我们再给解决就行。”
“我既然接了这个活,就必须彻底做好。万一出了事,就晚了。” 徐朗一脸严肃。忽然他口气一转,笑道:“当然,这是她自己造成的后果,必须加钱。还得把你的医药费付了。我可不能做赔本的生意。”
两人回到店铺,师兄们都到了。这次道场一共来了五位道长,除了景明还有同行的孙道长之外,还有三个道长来自不同的道观。道教的庙,分为宫、观、庙,还有院、殿、祠、堂、坛、馆、庵、阁、洞、府等。平日里大家都以“庙”来称呼,其实区别还是很大的。张道长来自西北小城的城隍庙,齐道长来自沿海城市的长春观,景明和孙道长,则来自省会附近山上的碧霞宫。
道长们的身份高低,除了辈分之外,最重要的就是道观所在地和它的级别。景明出自碧霞宫,而且是高工道长,所以大家都以景明为首。
徐朗热情的招呼大家:“各位道长辛苦了,先到楼下休息一下,我订了饭菜,待会儿就送过来。吃完饭我还有事求大家。”众人一脸不解,多大的事,还用求?
景明接过话来:“咱们先下去吧。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众人听景道长开了口,也不再多问,陆续下了楼。徐朗到斜对面饭店催了催菜:“刘姐,麻烦快点。别忘了,葱姜蒜都不要哈。”“放心吧小徐,五分钟就给你送过去。”刘姐热情的回答。
徐朗隔着马路看到自己店门口有三个人在东张西望,大概是里面没看到人,又不敢直接进去。一对年轻男女,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徐朗走了过去,问:“你们找谁啊?”
“你是徐道长?”男人试探着问。“别叫我道长,我没有庙。”“徐老师?”“没有学生,不敢当。有什么事直说吧。”徐朗说着,把他们让进了店里。“叔,你看他这个样子,哪像什么厉害的先生,要不咱算了吧。”小伙嘀咕着,声音不大不小,没有避讳的意思。
男人看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仍是客客气气的说到:“徐先生,麻烦你帮忙合个婚吧。”“已经到了谈婚论嫁地步的我不给合。如果我说他们八字不合,棒打鸳鸯,我就造孽了。如果我说八字很合,结了婚以后过得不好,我更造孽。”徐朗没有接活的意思。“不行就说自己不行,何必扯这么多。叔,咱走吧。”
徐朗这个人,年少成名,心高气傲,一点委屈也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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