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于哆嗦了半天,才咬着牙说了声好。
“既然如此,把那个女人的住址给我,我先去解决她。”
“你……是要……”老于惊恐不定,“她对这件事并不知情,也许,另有其人……”
“放屁!好歹你也是个男人,自己作的就自己受着。那个女人是自作孽!你要搞清楚,我是在帮你。我帮你是不想让你继续伤及无辜。”徐朗脸色铁青。
“颜蔚,你帮我个忙。今晚我们分头行动,你留在这里看着董姐。”
“我?能行吗?”想到昨夜的恶战,颜蔚心有余悸,口气充满了自我怀疑。
“你放心,你按照我说的方法去做就行。”徐朗看了老于一眼,“我只能相信你。”
老于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徐先生,我……不是……”
“你不用说了。你听颜蔚的安排就行。我一会儿在卧室地上画个米符,你等董姐睡下了,在米符中间烧些元宝纸钱。再烧三张符篆。把灰落到碗里,碗里加一把小米,半碗水。”
“然后呢?”
“然后把米和水搅和一下,泼到门口。再把碗倒扣到厨房洗碗池的下水道口。做完这些,马上关闭门窗,所有的门窗上都贴上辟邪符。等会我会给你分类把符篆放好,免得你搞错了。”
“好,我记住了,你放心。”
徐朗转身叫老于:“你能不能找一个妇女,今天也睡在董姐的房间。要来月信的。”
“什么?”老于没听明白。
徐朗只好硬着头皮解释:“来月经的妇女。”
“哦哦,好,好,我去安排。”
傍晚时分,徐朗顺利的找到了严青——那个第三者的家。这个老于,真的是下血本了,金屋藏娇啊。这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一个保姆,一个司机,住在城西的别墅区。
一栋三层的别墅,有一个大大的花园。花园里侧有个不算大的儿童游乐场,沙池,秋千,小小的城堡,还有大象和长颈鹿样子的滑梯。
看得出来,老于对他们娘仨很上心。怪不得,娇娇对父亲的态度冷淡又闪躲。她毕竟已经十一岁了,正是敏感的年龄。父亲的所作所为,她即便不了解,也肯定是有所感觉的。
难为这个老于,在家里还扮演好丈夫,好父亲的角色,真特么的是个好演员。那么董姐,对这些,究竟是真的毫不知情,还是在陪老公演戏?徐朗不得而知。
&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