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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我说了客栈地址,摊主们都熟识这个地方,热情的很。真不愧是皇城,南来北往客,东西南北食。”
“我们只有两个人,吃不了这么多的。”
“嘿嘿,我也知道,就是看到了就想买点尝尝,结果后面总有看起来更好的。不知不觉就买多了。使劲吃吧!”
两人洗过手,泡了壶茶,才慢慢吃起来。
“颜蔚,你觉得是谁放了我们?”徐朗小口咬着虾饺,随意问道。
“不好说。但肯定和太子不是一伙的。会不会是那个老四?”
“我们现在所谋求的事情,事成了对太子不利。这个人放我们出来,是想我们继续,鹬蚌相争,他是要坐收渔翁之利。”
“可是我感觉,你其实并不想对付太子。”
“我不想对付任何人,也不想被任何人利用。”
“你刚才用的是放,不是救。”
“他本意就不是想救我们,只是想对付太子。”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回去找太子,帮他破了你说的阵法,解决子嗣的问题?”
“这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但是却很难行得通。”
“为什么这么说?”
“太子现在的状态不好,疑心很重,如果我们不上他的船,他是不会相信我的。如果一个人能够威胁到他,又不愿同他结盟。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这个人。”
“可是你说过,太子不想杀了我们。”
“太子心慈手软,他身边的幕僚总会有心狠手辣的。我想,如果不是太子极力反对,他手下的人早就把我们杀了。”
也是,这条路行不通。颜蔚皱紧了眉头,正苦苦思索,突然徐朗抓住了他的胳膊。
“或许有个人,可以帮助我们。宁王,霜华的哥哥。”
“你是说,霜华她,是公主?”颜蔚很震惊。在他的想象中,公主应该是气质高雅,才貌双全,有政治敏锐性的人。霜华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颜蔚想起那个女扮男装还抱着兔子灯,张口闭口就要对徐朗负责的傻子,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嗯。她是。她与宁王交好,宁王崇尚魏晋之风,不参与朝堂之事。或者,他可以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