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言没在耽搁,转身就去问了其它的摊子,可得到的答案都是一个,鸡蛋都卖光了。
“怎么这么巧,今天鸡蛋都卖光了。”
她不解的晃着脑袋,决定到粮铺去看一看。
龙凤粮店是不卖鸡蛋的,镇上的粮店统共也没有几家,不出半个时辰,就被楚倾言给问了个遍。
“奇怪,真是奇怪,竟然连粮店也没有剩余的鸡蛋,唉。”
楚倾言欲哭无泪,正叹气着,忽听有人高喊:“今天是许夫人的生辰,许府外设了流水席,大家都可以去吃!”
街上顿时一片嘈杂,议论纷纷。
“许员外整日流连妓院,怎么给许夫人过上生辰了。”
“你不知道,许员外惧怕夫人的很,每年生辰都要办的风风光光的。”
“流水席啊,不知道做了多少好吃的东西。”
“今早上,许员外府上的下人将菜市场的东西都快买光了,我想买鸡蛋都没买到。”
楚倾言恍然大悟,原来是许夫人过生辰,许员外要办流水席招待客人,需要大量的食材,鸡蛋也都被他买去了。
跟着人群,楚倾言来到了许府的门前,只见门口摆了十几张圆桌,已经有很多人站在桌边开始吃席了。
这流水席也不是白吃的,凡是要吃席的需要交纳一文钱的费用,钱不多,全当是给许夫人贺寿送喜,聚个福气。
楚倾言踮脚往桌子上看了看,一盘炒鸡蛋,一个柿子拌白糖,还有盘豆角炖茄子,零星可见一两块不大的肉。
“你到底吃不吃席,吃席的话交钱。”
收账的人看到楚倾言踮脚查看的样子,不由得有些不耐烦,楚倾言从钱袋里摸出一文钱,刚要交出去,就听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呦,这不是楚倾言吗,怎么,吃不上肉了,来吃席啊。”
楚倾言微微皱眉,抬头一看,那人一身粗布麻衣,瘦的和木头杆子似的,脸上皮肤就如同老树皮一般,又粗糙又黑。
“段婆婆,听说你被儿媳送到镇上做下人,洒扫院子,近来可好啊?”
段婆子脸一黑,看楚倾言的眼神带了分愤恨,她握着扫帚的手紧了紧,这把年纪还被儿媳送来当下人,村里人都不知笑话她多少遍,她自然不爱听这话。
她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