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做好,楚倾言端着饭菜回到房中,正见到绯雪给赵潇誉倒茶喝。
她一边倒茶一边说道:“好些事情我都记不起来了,只朦胧记得我的名字,竟是连我的孩子都忘记了。”
赵潇誉拿起茶杯,脸上终于有了些暖意,道:“无妨,会想起来的。”
看来,这母子二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关系近了一步。
楚倾言刚将饭菜放到桌子上,忽然察觉到不对来,她一把打翻赵潇誉刚送到嘴边的茶水,质问道:“这里面为什么有蒙汗药?”
赵潇誉闻言,有些狐疑的看向了楚倾言。
柳先已经也从厨房里行了过来,见状道:“怎么一回事?”
楚倾言指着被打翻的茶水,道:“这茶是你冲泡的吗?为什么里面有蒙汗药?”
柳先端起茶壶来闻了闻,皱起眉头看向了绯雪,问道:“师傅,你往这里面放蒙汗药做什么?”
看来,他冲泡茶水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放蒙汗药。
绯雪一脸的坦然,说道:“这哪里是蒙汗药,分明是安神的药物,你们行了许久的路,晚上是该要好好休息的。”
这个说法楚倾言并不认可,要知道,绯雪可是药祖唯一想收做徒弟的人,医学天赋十分高,怎么会连蒙汗药与安神药都分不清楚呢?
这茶壶里面蒙汗药的分量,就算是一头大象服用下去,也能睡得一天一夜醒不来。
柳先打圆场道:“誉王妃,有件事情忘了说,我师傅犯病的时候,脑子里的记忆是混乱的,就连脑海里的医学知识,也都记得颠三倒四,大多都忘记了,这蒙汗药,定不是故意放进去的。”
赵潇誉拉着楚倾言的手让她坐了下来,道:“想来是如此,母妃没有要害我的理由,你不必担心。”
真的是这样吗?楚倾言心下疑惑,但是表面却是笑了出来,道:“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我多虑了,这茶水就倒掉重新泡一壶好了。”
绯雪虽然已经恢复了冷静,但是因为记忆的缘故,就算知晓赵潇誉是她的孩子,一时半会也亲近不起来,吃过几口饭口,就称自己头晕胀痛,回房间休息去了。
柳先犯了难,道:“这一共就两间卧室,我和师傅一人一间,要不,誉王你将就一下和我睡一间房?”
看来也只好如此了,楚倾言则是与绯雪住一间房,她提着灯笼进去的时候,绯雪正躺在床榻上,看样子已经睡着了。
楚倾言对她还抱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