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此地像是有人住过。”侍从下了马,见草地上有一堆燃烧过的痕迹,灰烬中,竟还有几根烤过的兔骨头。
秦时中亦是下了马,男人伸手取了一把灰烬,他的目光雪亮,就听身后传来一道男声:“侯爷,快看!”
秦时中回眸,就见一个侍从双手递来一样东西,秦时中刚看清,脸色就是变了,他一把将那只簪子从侍从手里接过,问道:“是从哪找到的?”
“就在这草地里,”侍从恭声作答,伸出手向着北边指去:“簪子尾端指的正是北边的方向。”
“是云薇,”秦时中紧紧攥着妻子的发簪,与诸人道:“他们还不曾走远,快追!”
话音刚落,男人便是率先骑上了骏马,向着北边继续驰行而去,侍从们见状,亦是纷纷上了马,跟在其身后。
沈云薇醒来时,天色已是大亮。
“醒了?”耳旁有一道温润的男声传来。
沈云薇抬头一瞧,就见周世钧坐在火堆旁,对着自己微笑道。
晨曦中,他的笑容明亮而温暖,即便他有伤在身,狼狈不堪,可他的这一抹笑,却依然如同一束阳光般,洒在人心上。
沈云薇点了点头,见自己身上仍是盖着他的衣衫,沈云薇脸庞一热,只起身将衣衫换给了周世钧。
这一回周世钧倒没有推辞,只接过穿在了自己身上。
“那个黑衣人呢?”沈云薇问。
“看样子应该是去找吃的去了。”周世钧开口,刚说完,便是一阵压抑的咳嗽。
沈云薇见状,便是有些担心道:“王爷,你…”
“没事,”周世钧不等她说完,便是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着了点风寒,过些日子就好。”
想起自己昨晚盖着他的衣衫睡了一夜,沈云薇心里便是十分愧疚,周世钧看出了她的心思,便是说了句:“真的没事,不用放在心上。”
沈云薇便是沉默了,两人有好一会儿的功夫都没有说话,沈云薇看了眼四周,问道:“王爷,您知道咱们现在在哪吗?”
“穿过这片沙漠,就是鞑靼了。”周世钧的声音十分平静,说完,沈云薇便是一怔,道:“那等咱们到了鞑靼,鞑靼人会用咱们来威胁大渝,威胁我夫君吗?”
沈云薇记得,黑衣人曾说过,他冲入军营,本想只掳走秦子安的,秦子安是秦时中的独子,他掳走孩子,目的便是十分明显了,便是要对付秦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