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还不时的前来袭扰,现在九州军发起进攻时,反而却看不到明舰来提供支援。
松平直政没有时间和精力想明白其中原由,因为对面的庞大船队速度很快,已经跨过了大半个海峡了。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立即将前锋军主力派到阵地中,各种火器被快速布置到第一道防线。
准备待九州军刚抵岸还来不及整理阵形时,发起猛烈攻击,一举将其重创,赶回海里。
正在这时,松平直政的脸色微微一变,因为在千里镜的视野中,原本仅距离海岸只有几町距离的船队,突然从中间分开,然后一左一右的转向了。
“他们想要干什么?”松平直政很是不解,只能静观其变。
船队完成转向后,竟然又直接开始调头,似乎是要再返回九州岛去。
松平直政的脸色变幻不定,一时间也确实想不通对方究竟要干什么,就算是佯攻,你起码也要攻一下,这还未靠岸,就直接调头是要干什么?
他将视线一转,又看向海峡对岸方向,锅岛家、细川家、岛津家和黑田家的家徽很是醒目,成千上万的士兵按各自家族列阵以待。
看这情景,也不像是闹着玩的。
突然,他的神情一动,发现对岸的九州军军阵也一转方向,向左右两侧开始运动,这又是要干什么?
随着密集的军阵离开,被他们挡住的后方情景迅速的暴露了出来,松平直政的脸色瞬间大变。
原来在千里镜的视野中,一门门排列整齐的火炮,至少有百门左右,黑洞洞的炮口正露出森寒杀意。
“小心敌炮……”松平直政撕心裂肺的咆哮一声。
可是,在广阔的战场上,这样的声音又能传多远?还未待信息兵将命令传达下去,一团团火光便从一个个炮口中喷薄而出。
嗖嗖嗖……
仅仅几息时间,炮弹便如雨点般飞速袭来。
“轰轰轰……”剧烈的爆炸声响彻云霄,地动山摇。
还在严阵以待的幕府军瞬间受到了疯狂的洗礼,一个个士兵被掀上天,被撕得粉身碎骨。
处在打击中心,即便没有被直接击中的士兵,也非常的不好受。
耳朵和脑袋被震得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有些意识混乱,胸口沉闷得好像随时都会爆炸一般。
惨叫、惊恐的嚎叫、绝望的求救声此起彼伏,但又迅速的被密集的炮声给淹没。
一些士兵无法承受这样的恐惧,不顾一切的向后奔逃,因为在他们的潜意识中,只有逃到后方,逃到火炮的射程之外才会安全。
军官无法控制自己的麾下了,或者说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