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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还是算了吧,就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黄鼠狼:你小子若想出卖我,小心我收拾你。
向日葵:老大,求你饶了我,我只是你手下的一个马仔,哪里敢对你不忠。
同时他也把这段话截图发给了柳重光。
柳重光自然用另外一个标名为柳金铭的号码,接收了这些证据。
“如此说来,这些钨产品应该被他处理销售了?”
若是这样,他就损失了大笔资金。
“估计车队现在刚到铁笼山钨矿驻冈州办事处,因为不管是国企的还是私营的矿产品销售都要经过有色金属公司统筹处。现在的统筹处处长就是我们矿的老领导谭家林老大。不出意外的人这批货会很快放行,毕竟公司外贸总经理吴学谦是谭老大的靠山。”
方东生分析道。
此时他敏捷地感觉到,这个柳金铭的语气跟那天打电话的柳总简直是同一个人,即使不是同一个人,两人必定也是有紧密关联的。
与其让新老总查出来发威惩治内贼,不如主动投诚。
十万华币虽然不是小数,但比起受新老总重用,简直是天壤之别。
方东生陪他两人走进仓库。
柳重光开始打开摄像机。
因为主要是记录实况景象,所以基本上不用马束凤在前面主持。
她只是用本子随时记录一些数据。
象刚才帐目本上的数据,她都全部记录到了自己的本子上。
她还把感兴趣的东西,用文字记录下来。
生活在大城市,来到矿区,她对看见的景象都感到新鲜好奇。
她觉得一切都充满诗情画意。
柳重光悄悄对她说:“帮我拿摄像机拍摄,我上一下卫生间。”
“金铭哥不错哦,这是一台带音频麦克风的佳能品牌机,你从哪里弄来的?”马束风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摄像机,赞叹道。
“这台摄像机本来就在我车上后备箱,怎么样,跟你们的专业摄像机没差别吧?”柳重光低声说。
“这一款本来就是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