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夫的说法倒是可以用来堵住外面的闲话,事已至此,既然秦姨娘无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今日便如此吧,你们押着这个不老实的庸医去见官,告他偷盗,旁的人各回各院,秦姨娘院子里的丫头们好好照顾秦姨娘,等她醒了,再派个人来知会我一声便可。”
老夫人拍了板,此事就这么不了了之,阮氏和方大夫都松了口气。
在旁人没有注意时,方大夫贪婪的看着阮氏,阮氏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两人又各自垂着头,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一场逼问有惊无险,霍青鸾瞧瞧一脸平静的祖母,又瞧了瞧脸上带着几分恼色的霍统。
这两个人明显是心知肚明,如今却装作睁眼瞎。
阮氏做的那样明显,但凡是长了脑子的,便知道她是故意给那方大夫递话呢,就这样,竟也能让他们遮掩过去?
霍青鸾突然觉得有些乏累了。
家主都不想追究了,她一个深居简出的小姐,难道还要喊打喊杀的查个清楚明白不成?
冯嬷嬷在一旁瞧的分明,老夫人的意思她自然也一清二楚。
但看着大小姐失望的神色,她也只能垂着头,搀起老夫人回去。
她只是一个下人,左右不了什么的。
回去的路上,老夫人慢悠悠的走着,突然开口道:“冯嬷嬷,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老糊涂了?”
这话冯嬷嬷怎么敢胡接,冯嬷嬷赶紧摇头道:“老夫人最是睿智的,掌家不仅仅在于明察秋毫,而在于掌握一个平衡,今日大小姐想要查的水落石出,但是这事儿若是真当众捅出来是夫人做的,只怕受指摘的不仅仅只是夫人一人,恐怕会牵连到老夫人您不会调教媳妇,霍府家规不严,但是适当的大事化小,反而能让更多人受益。”
这番话说的极为妥帖,但老夫人却还是不满意:“你这个老东西,竟也学会了编排主子,竟暗里说我不会调教儿媳。”
冯嬷嬷心惊,没想到这话头被老夫人给抓住了,但她伺候老夫人日子久了,自然知道老夫人此刻虽然板着脸,但并不是真的生气了。
“先前的夫人您就调教得很好,满大燕问去,谁敢说您教出来的媳妇儿不好的,但凡有人能挑出一丝错处,老奴拿出棺材本给他!”
提起大阮氏,老夫人脸色反而严肃了几分。
“呵……她也配同大阮氏比的?她们一个是天上飞的凤凰,一个是在地上扑腾的草鸡,你说的对,我确实看不上她,也不愿意调教她,所以今日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