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来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给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女儿想个法子挽回景王的心,但瞧瞧她,是怎么羞辱自己的。
扬起的手没有打下去,阮氏的心却又冷又痛。
霍紫鸢不觉得自己有错,母亲当面就是这样成功上位成为霍府主母的,她想做人上人,想要抢走霍青鸾的东西,为什么不能效仿?
再说女人那几滴血,迟早是要为男人流的,与其把自己清白的身子交给一个无权无势的男人,不如交给一个能给自己荣华富贵,尊贵身份的男人身上。
她从不后悔自己把身子给了君宇轩,恨只恨自己亏在了出身上,恨自己因为阮氏的名不正言不顺被人指摘连累。
瞧着这母女两对峙的局面,阮氏反而抚掌赞道:“紫鸢说的不错,算计筹谋并没有错,女子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总是会付出一些的,你也不要太过责备她。”
看着霍紫鸢明艳跋扈的脸,朱氏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她当初也是这般野心勃勃,因此才能顺利爬上了国公爷的床,才能让阮氏成为国公府的小姐,以至于后来嫁给霍统成为如今霍府的主母。
当年阮氏勾引了霍统,这是继承了她的骨子里的不安分和勃勃的野心,哪怕当年自己因为她的大胆害的自己囚禁在这观中十几年,她也不曾认为阮氏有错。
她的孩子,就应该敢想敢干,只要是自己看上的东西,不管是什么,不管是谁的,她们都能抢过来。
朱氏帮紫鸢说话,阮氏心中就算再委屈,也不敢吭声了。
她不会忘记朱氏为何被困在这清冷的山上,况且女儿说的也没错,确实是因为自己当年做了这种事,她的女儿才会有样学样。
但心中始终憋着一股气,她难受的扶着额头歪在一旁坐下。
朱氏慈爱的看着霍紫鸢招手道:“紫鸢过来点。”
这孩子一直离自己有些远,她想凑近些看看。
方才朱氏为自己说话了,此刻就算霍紫鸢觉得朱氏面相再吓人,也还是走到了朱氏跟前。
瞧着霍紫鸢明媚年轻的面孔,朱氏用枯瘦的手摸着霍紫鸢的脸道:“孩子,你没错,你长得这样好,这世上所有的好东西合该都是你的,你放心,有外婆在,管他什么男人,也休想逃出你的手掌心。”
得到允诺,霍紫鸢甜甜的扎入这个素未谋面的外婆怀里道:“紫鸢谢谢外婆,待他日紫鸢成功嫁入王府,一定想法子接您回去享福。”
这地方看着清苦的很,虽然朱氏承诺了会帮自己达成心愿,但霍紫鸢心里还是有些不确定,她想着给自己这个外婆画个大饼,她帮自己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