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菊道:“不必查,你一会拿着藏红花直接泡进咱们带回来的滇红中,那茶颜色重,正好能盖住藏红花的颜色,泡的浓一些,一会送上去给她们喝。”
如果霍紫鸢真的有孕了,那这藏红花,便正好能斩断孽根,若是没有这回事,那这茶水也是活血熟络的,对身体也没什么坏处。
听到季如海的法子,吴军医犹豫道:“但咱们带回来的藏红花药性霸道,若是有身孕的女子用了,只怕不仅仅会小产,还会滑胎啊……”
路上绣菊也同他说了一些情况,他心中自然是知道镇国公的用意的,但这法子太凶险了,若是出了人命,只怕对镇国公不好。
今日小姐请的也都是权贵家的嫡小姐们,他这也是为镇国公担忧。
但季如海却挥挥手道:“不必婆婆妈妈,我既然说了,便按我说的去做吧。”
说着,镇国公让吴军医取出藏红花拿着去了。
绣菊走后,吴军医脸上还有忧愁担心之色。
“吴军医,不必忧心,今日嫣然请的都是未出阁的姑娘家,若是真有女子因为这藏红花小产了的,只怕她们比咱们还不敢声张出去,便是闹出人命来,只怕那家也只有上门来求咱们高抬贵手别传出去的份。”
他想的极为清楚,想他季如海镇守边关多年,几时需要想出这般害人的法子。
也都不过是为了自己心头肉宝贝女儿罢了。
也怪他自己太大意,只想着让女儿回来择婿,却忘了燕都的男子纵然优秀,却大多风流,嫣然更是没有见过什么男人的,自然三言两语便被君宇轩哄得服服帖帖。
正是因为这竖子干出这等丑事,才连累自己要为这不检点的一对狗男女脏了手。
吴军医见镇国公处处都已经想到,也没什么可说的,说起来,大小姐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如今遇人不淑,他自然也是恼怒的。
但他同样知道,大小姐性格执拗,认准了的事情,便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镇国公也正是如此,才只能自己亲自动手,帮她扫清眼前的障碍。
纵然遇人不淑,身前身后一对烂事,他也要用自己的钢铁手腕为女儿博一桩完美的亲事。
后花园中,绣菊端着沏好的茶走了过来。
季嫣然无精打采的抬起眼看了她一眼道:“怎么去了这样久。”
得知霍紫鸢有孕后,她浑身上下不舒坦,眼神总是不由自主的去看她,碰上霍紫鸢回看过来的眼神时,她只能喝茶掩饰,不知不觉,面前的茶已是喝了两三盏,肚子里也不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