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话说的直白,明晃晃的打了霍统和老夫人的脸。
但偏偏眼下这种境况,他们又确实说不出口什么反驳的话来。
毕竟一个血淋淋的例子此刻就活生生的躺在外头呢。
老夫人和霍统面面相觑,一时都不知该如何接话。
突然,屋内传出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好大的动静。
正好霍诗雅把着内间的门,此时探头进去,见阮氏头朝下栽倒在地上,一只脚勾着榻边,要上上不得,要下也动不了,姿势看着极为狼狈。
“母亲,您怎么下榻了。”
霍诗雅急忙跑了进去,她跑的匆忙,不留神竟一脚踩到了阮氏放在地上的手。
阮氏痛的眼泪都蹦了出来,但她如今虚弱至今,神智也是时常处在懵然一片的状态的,此刻便是痛极了,嘴里却只是喃喃的,并出不了什么声音。
霍诗雅见状,又悄悄用脚尖碾了几下才扶着阮氏回了榻上。
霍统和老夫人紧跟着进了房,瞧见屋里的污秽,闻见那让人几欲作呕的味道,老夫人差点当场去世。
霍统也紧紧的皱着眉,若不是顾忌到一帮小辈在,他恨不得赶紧捂住鼻子出去才好。
霍青鸾倒也不跟着挤进来,屋里污秽难闻的很,她站在门外看热闹便是。
老夫人勉力屏住呼吸,半晌才颤抖着手指着阮氏脏污一片的床榻愤声道:“你们是怎么照顾夫人的?这便是你们做下人们能干出来的事?!”
阮氏便是再不成器,那如今也是霍府名义上的当家主母,她如今这模样若是被传出去了,只怕丢的也是霍府的脸!
其他人都一脸嫌弃站的远远的,只有霍诗雅一脸关切的守在阮氏身边。
“也不怪伺候的下人们,是栋材哥哥和绿竹姨娘说不要旁人插手的,他们说他们会好生服侍母亲,谁知……”
剩下的话也不用霍诗雅再说了。
这两个贱人支开所有人是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方便他们两个偷-情么!
霍统原本对霍栋材心中便没有什么指望了,如今瞧见他对亲生母亲都能做到这个地步,心里的厌恶和失望更是达到了顶点。
他大步踏出门外,瞧见依旧躺在地上的霍栋材还在微弱的喘气,便对身边的长随道:“将这个畜生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