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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霍青鸾的模样太可疑了,叫他看了觉得哭笑不得。
霍青鸾伸手将君无尘的手拍开后道:“我倒是要看看,小舅舅有没有在这酒坊里藏个绝色佳人!”
当时她跟在孙若梅鬼鬼祟祟的,不就是因为对这个好奇吗?
但酒坊内肉眼可见的,也就只有几个模样看着十分普通的老师傅,还都是男的,竟是连个女子的影子都看不见的。
君无尘无语的看着霍青鸾,恨不得拿手掰开霍青鸾的脑子,好叫他看清楚那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孙若梅听见霍青鸾的话,拿起手中的折扇轻轻敲了霍青鸾的脑门子一下道:“没大没小的。”
霍青鸾倒是沉着气没说话,出了酒坊,她匀了两坛酒给莫如柳后,拉着莫如柳上了马车。
“先送你回家,我们再回宫。”
因为马车里坐着两个女人,因此君无尘也没准备做进去,他准备同车夫一起驾车。
孙若梅站在酒坊门口挥了挥手,却见霍青鸾突然掀开马车帘子,又露出一张精巧美艳的小脸道:“小舅舅,你等着吧,我肯定会帮你说一门好亲事的!”
说完赶紧拍了拍君无尘的肩膀道:“咱们赶紧撤!”
眼睁睁看着马车一溜烟的走了,孙若梅真是哭笑不得。
霍青鸾想要撮合她的好姐妹和自己他又怎么不晓得,但他生性单薄,对男女一事更是没有太大兴趣,因此也只能苦笑着摇摇头。
霍府。
阮氏这几日精神时好时坏,先前老夫人虽说了让霍婵娟还回自己院子里,但阮氏毕竟是霍婵娟的生母,?看到了自己母亲那般狼狈的模样,霍婵娟又怎么可能撒手不管。
因此这几日,霍婵娟竟是都守在阮氏的榻前端茶倒水,帮她梳洗喂饭之类的,在霍婵娟的照顾下,阮氏的精神也很是好了些,但也时常会犯病。
今日黄昏时分,阮氏就又犯起病来,她浑身抽搐,眸子疯狂的转动,整个人看着倒是不像生病,反而像中了邪一般。
但霍婵娟守了她这几日,早已见怪不怪了,只是将一条干净帕子塞到了阮氏嘴里,怕她咬到了舌头。
阮氏伸手指着不远处的蜜饯盒,目光中露出渴望的神色来。
虽不知那蜜饯有什么好吃的,但阮氏一犯病就会要,不给她就一直在床上打滚哭闹,因此霍婵娟只能叹了口气,起身去将那蜜饯盒子拿到榻边后,又取出一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