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兴许能叫他想到些什么,
见了白无忧,霍青鸾脸上带上了几分愕然。
昨日君无尘下手不轻,他挥拳打了白无忧的俊脸,直到今日,白无忧的半张脸还是淤青的。
知道两人昨天为了霍婵娟起了冲突,她倒是没想到白无忧会伤的这样重。
但一向如同高岭之花的白无忧难得有这样的时候,霍青鸾忍不住还有些想笑。
看出她脸上的调笑,白无忧内心毫无波动,给霍青鸾沏了茶,白无忧面无表情道:“看来太子妃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夫君都这样了,还有心思笑话别人呢。”
看着沸水入杯激起阵阵白雾,霍青鸾摇了摇头:“这两件事并不冲突,正是因为我现在是个惨遭下堂的弃妇,才更要学会苦中作乐才是,?不然岂不是要郁郁而终了。”
好吧,这话也没什么毛病,白无忧顿了顿,唇边终归是荡起一抹笑意。
霍青鸾还真是个妙人,倒是他小看她了。
浅浅喝了一口茶,霍青鸾才一脸正色的看着白无忧。
她昨夜突然想起来的是前一阵霍紫鸢频繁在外头见不同人的事,当时只觉得她见的人三教九流都有,也没个头绪,后来那些人多半又都被她带入了景王府,查也没法查,因此她当时和君无尘都没有太过注意。
直到现在君无尘莫名中招,对霍婵娟一往情深,她才觉得不对劲了起来。
听了霍青鸾的话,白无忧没有微微锁起。
“你说先前霍紫鸢接触了很多江湖人士,各行各业都有,那你可能将那些你记得的都写下来?”
不仅霍青鸾觉得关窍在这些人身上,白无忧听了也觉得有了些头绪。
名单霍青鸾昨夜想起的时候就已经写好了,她从衣袖中取了出来递给白无忧。
白无忧展开看了半晌,目光在一处停留了许久。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霍青鸾也点了点头。
“我同你想法差不多,其余的那些大概都是障眼法,那个苗疆来的蛊师,恐怕才是霍紫鸢的真正目的。”
两人目光对视,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能叫一个神志清醒的人突然对另一个原本厌恶至极的人深情款款,除了苗疆的情蛊,只怕没有别的法子了。
再结合当时君无尘昏迷不醒,霍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