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中了情蛊,那君无尘必然是要为自己意乱-情-迷的,可瞧瞧他现在的样子,哪里看得出意乱-情-迷啊,只除了头两天他对自己好一些,最近又开始淡淡的,就像以前一样,莫说把自己放在心上了,只怕他眼里都没有自己。
君无尘绕到后头瞧了瞧书房里头的起居室,见床铺上的被子也叠的整整齐齐,立刻眉头就皱了起来。
流光见主子神色不对,赶紧道:“这屋子里怎么有股难闻的味道,莫不是天气有些潮了,所以才生了异味吧,卑职这就叫人来将被褥这些都换洗了。”
君无尘点点头,眼神略过霍婵娟,“这屋子里的东西脏了就扔了吧,也不必洗了,重新换一套新的来便是。”
这主仆俩一唱一和,只把霍婵娟给臊的满面通红。
燕都气候干燥,莫说这秋高气爽的时候了,便是春日也没有生潮的时候,这两人分明是说自己讲书房给弄污秽了。
但人家又没有一句话是指责自己的,她就算想生气,也根本就无从生起,只能将一张红唇咬的发白。
很快,换床褥的宫女们便进来麻利的将床铺给换了一整套新的,弄完后,君无尘又吩咐流光在屋子里头开了窗熏了香。
这更无异于一巴掌狠狠的打到了霍婵娟的脸上,她昨夜刻意在身上擦了很多花露,仔细闻还能闻见屋子里同她身上一样淡淡的花露气息,如今君无尘这样一弄,一切都荡然无存了。
她站在一旁,一张小脸煞白。
手握成拳,牙齿咬着嘴唇,霍婵娟可怜兮兮的看着君无尘。
“姐夫,是不是姐姐不高兴我在宫里陪您了,所以您才这样对婵娟?若是这样,您直说便是,总归姐姐现在有身孕,婵娟也不会惹姐姐生气的,只是出宫无所谓,婵娟担心姐夫您的身子又有了变故啊。”
她泪眼婆娑,又一副真心实意为了君无尘好的样子,可真是我见犹怜。
但君无尘见宫女们收拾完后,才回身正眼瞧了一直在一旁苦苦做戏的霍婵娟一眼。
“哦?我身子有了变故?我问过太医了,他们都说我身子无恙,你又怎么知道离了你,我就又要犯病了呢,莫不是,你在我身上下了什么毒?”
君无尘俊脸逼近,霍婵娟不由得呼吸一窒,她险些就要以为自己被看穿了,但此事知道的人只有她和霍紫鸢以及萧贵妃和景王,他们同自己是同一战线的,甚至还等着自己能偷出君无尘的虎符呢,又怎么可能在这时候出卖自己。
心里定了定,她目光又坚定了几分。
“姐夫说的什么话,婵娟都听不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