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深深的看了孙若梅一眼,红叶捂着口鼻,带上了房门,守在了外头。
里头起先很静,只能听见孙若梅压抑的沉重呼吸声,还有莫如柳不自觉的浅吟。
很快,里头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衣物落地,又像是一具温热的身体,覆在了另一具柔软的身体上。
不多时,红叶便又听见了交-缠的声音,男子的闷哼,女子的痛呼。
她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去听这一切,但蹲坐在门口的她双手已经抖的不听使唤了。
曾经她也想象过自己同里边那个男人交颈而卧的画面,但是她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是自己亲手将他送给了旁的女子。
泪水渐渐的模糊了视线,红叶一张没有血色的唇,也被咬的鲜血淋漓。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头的动静才停歇了下来,大概是有一个时辰那么久,红叶哭的眼睛发红,眼前看东西都是雾蒙蒙的,看不太清楚。
但她晓得那红烛的药性,若是此时不赶紧开门散散,只怕不一会孙若梅还会再发作,她摸索着去将房门打开,进去的时候,没留神脚下的门槛,竟是在地上绊了一跤,摔的膝盖生疼生疼的。
但这一切,却也比不上她心里密密麻麻的疼。
开了门,她赶紧又退到屋外守着。
眼前还是雾蒙蒙一片看不清,难受的很,红叶拼命的用手去揉,结果却也是只揉出更多的泪水来罢了。
报恩太难了,一个是她爱的人,一个是对她有恩的人,她答应了的,就不能后悔,她咬着牙,将苦水往肚子里吞。
又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她才听见里头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
药性过了,孙若梅侧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晕过去的莫如柳,心情很是复杂。
这一切并非他所愿,但事实就是他要了莫如柳的身子,两人都中了药,是他主动的,一直都是他压着莫如柳在索取。
而她被自己欺负狠了,也只是逼出了眼泪,却没有任何的抗拒和打骂。
抬手掀起薄被,看着被子下莫如柳身上青紫一片的痕迹,他狠狠的闭上了眼,再睁开眼的时候,目光中多了几分怜惜。
穿好衣裳走到门外,果不其然看见守在外头的红叶,只是此时的红叶,瑟缩着蹲坐在门口,脸上瑟瑟的,看着也可怜的很。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孙若梅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