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在必得的笑容:“可时荣推开她后,并没有把她这样抱回去哦。”
她浑身透着缠绵的、捉摸不透的狡猾:“好在意我啊,张弟弟。”
话音未落,她重新贴住他嘴唇,不由分说。
张其然没有避让,在包厢此起彼伏的尖叫里,他已经下意识在完成这次缠吻。
他情不自禁地圈紧她腰身,她也不能自已地勾住他脖颈。
无暇分辨是谁的圈套,但他们都在自投罗网,愿者上钩。
张其然用力地吸咬,啃噬,把它当做一种审判与惩戒,想让她忏悔,想让她赎罪,可女人明显乐在其中,疼痛激发了她更多快意,对抗亦沉迷。
他们口中的酒气逐渐转为血腥。
原生的诅咒即永恒的沼泽。
她不会成为真正的公主,他也不会成为真正的王子。
畏光的兽永远无法在艳阳里奔跑,暗夜下的丛林才是他们的共同归宿。
濒于窒息的前一秒,他们才如魔术贴般强制撕拉开来。张其然气喘吁吁,面目狠戾:“这就是你的全部技巧?”
季惊棠莞尔一笑:“那得看你今晚跟不跟我回家了。”
—
张其然跟着她回了家。
他们并排坐在计程车后座,无声无息。
张其然戴着黑色的鸭舌帽与口罩,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能与阴影融为一体。
等到季惊棠的住所,他才明白她口中所谓的“全部技巧”并不是指床笫之欢,而是能激发起任何雄性保护欲的生存环境。
灯盏晦暗无光,墙面灰白斑驳,穿行而过的门扉全都吱嘎作响,不情不愿地迎接着这位不速之客。
能与美丽丰满的鸟儿相匹的只能是金笼子,而非土穴泥巢。
“去我房间?”停在最后一扇门前,女人不忙开,忽而转身,背贴墙,扬眸看他:“还是先喝点东西?”
她换了便装,纯白的连衣裙,面孔素净,眼里氤着天真引诱。
张其然低头看她,没动。
两条纤细的胳膊探上前来,触到他耳后,想要为他摘下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