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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将里边的博文甜甜地念给他听:“季惊棠看张其然的眼神就不一样啊,这是正常同事该有的眼神?”
“真的吗,”她放大粉丝们的截屏:“我怎么看不出来?”
张其然听得心神摇荡,一把夺过手机,脸快怼上去:“就不一样。”
他唇一挑:“爱意都要溢出来了。”
季惊棠起身想抢回来,被他轻巧避过,又扣回怀里。
挣扎未果,季惊棠嘟哝:“哪有。”
“群众眼睛雪亮,”张其然替她存下那张照片,才将手机还回去:“待会传给我,我帮你仔细判断。”
她捏拳轻砸他胸膛:“你让传我就传啊。”
“那你怎么才肯传呢。”他吻吻她额头:“亲一下?”
她故作排斥地撇远脑袋。
“那,揉一下?”他下手重了下。
“啊——别。”
最后,他退下去,用唇将她从头到尾,寸寸赏析。
托起她左脚时,张其然顿住了,细细凝视她脚面的那处烫伤,它像陷在雪地里的小簇枯玫瑰,并不显眼。
季惊棠抽了下,他却握得更紧了。
他眼光渐深、渐沉,有惭疚,有心疼,多种情绪压下来,他情不自禁地倾头,在瘢痕上啄了下。
季惊棠溢出细细一声:“唔,干嘛呢。”
张其然挑眉,于床尾看来:“就亲亲,怎么了。”
女人在床头大呼小叫:“不得了,张大影帝为爱跪舔。”
“怎么就跪舔了,”张其然笑得极好看:“我只是在亲我的种的花。”
季惊棠脸微微红了,不吭声。
张其然盯着她,眼格外勾人:“不得了,季大影后还会害羞。”
季惊棠摔了个枕头过去,被他单手掌住,继续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得了,季大影后害羞过后,还又恼羞成怒。”
季惊棠火大地扑过去咬他。两人纠缠,打斗,相拥着滚下了床,在地毯上缠绵,像两绺难舍难分的胶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