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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偿失。
他赶紧阻拦:“小沈,严总还有个朋友没到。”
提醒她,坐自己该坐的位子。
“没关系,朋友赶不过来。”严贺禹笑着打趣,“不然主位也轮不到我坐。”
沈棠坐过去,斜对面是谭总。
谭总对沈棠莫名爱慕,许久没哪个女人让他心心念念。
他把高脚杯递给服务员,倒了大半杯红酒。
“沈老师,”祝收视长虹还没说出口。
严贺禹放桌上的手机震动,他瞅一眼备注,滑开接听键。
“我到了。”
严贺禹蹙眉:“不是说绕路?”因为绕路,就不特意往江这边赶。
“坐了游艇。”
严贺禹‘啧啧’戏谑两声。
耐人寻味的调侃,只有他们俩懂。
包间门从外面推开。
他切断电话,起身迎人。
那道身穿黑西裤白衬衫的颀长身影一跨进门,认识他的人纷纷放下酒杯,围过去跟他握手寒暄,顿时如众星拱月。
“蒋总,好久不见。”
谭总终于明白在招商会现场,严贺禹那句‘受人之托’是受谁之托,原来是蒋城聿。这位蒋家二公子跟严贺禹是发小。
他搁下杯子,也随之过去。
沈棠拖着下巴看蒋城聿,就她一人还淡定坐在那。
他来的真是时候,省去她跟谭总周旋。
沈棠想了想,上次跟这个男人在床上深入交流还是一个多月前。
这段时间她一直待剧组,前天才杀青。
期间只打过几次电话,都是他打给她。
没想到他也在上海。
不管是她还是蒋城聿,不习惯过问彼此的工作行程,两人私人空间绝对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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