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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以前健身时也出现过四肢无力、发冷、昏倒的情况,和这次很像。我中午没吃午饭,有可能是低血糖,但...又有点不一样。”她无比希望就是低血糖,再次强调。
空气紧张得像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开始迅速跑动。
“去把心电监护仪拿过来!”
“马上测血压!”
“把液体准备好!“
“我去拿葡萄糖!”
屋内突然传来嘈杂的声响,夏丽红顿时忐忑不安,在门外不断踱步。
正盼着有人能告诉自己发生什么事,这时门开了,一个医生冲出来。
“医生?怎么回事?医生?”她不安地问道。
没有人回答。
她望向屋内,瞬间一脸惊恐——所有人已经乱作一团,女儿上身赤裸,已经安上电极片。
“怎么回事?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医生?医生?”
仍然没有人回答,每一个人都怀着低血糖的期待,做着大出血的准备。
夏丽红焦急万分,想冲进屋内,但只能原地踏步。
门很快关上。
她边哭边祈祷:“老天爷保佑,保佑我女儿平平安安。老天爷保佑,平平安安。老天爷保佑…”
护士以最快速度套上血压计。
“血压低,70/40,心率60,把液体输上!”
“现在好点没?”葛医生紧张得冒汗。
“嗯,好一些,但还是很冷。”唐晓雯感觉全身的热量瞬间被抽空一般,像秦蓉的尸体那样,无尽的寒冷。
难道真是血管瘤?葛医生背脊发凉,问道:“穿刺部位有没有不舒服?”
唐晓雯努力集中注意力说:“有,很憋很闷,像有东西压着。”
“再扫一次穿刺部位,看下有没有出血!”
“哐哐”几声后,拍片医生迅速回答:“没有看到出血。”
“再测一次血压!现在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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