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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作为一名住院医,这一世重操本职工作,他本以为会做出一番事业。
但现实与幻想的差距,却太过于真实了一些。
为了避免被送上绞刑架或者火堆烧掉,卢瑟还是忍了下来,并埋头做自己该做的事。
只是,这两周的经历,却让他有些后悔了。
将染血的锯子丢到一旁的托盘中,胡乱的将手上的污渍抹到身上的白大褂上。
约瑟夫医生先是将手凑到患者的鼻尖,感受到他尚存呼吸后,便表示手术是成功的。
接着,他指示着自己的另外一名学徒卡罗尔帮助这位患者在伤口处涂抹草药进行包扎,又转头看向身边此刻手中正拿着一条断腿,且莫名面色红润的卢瑟。
约瑟夫的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很少有人能够在自己动手术时保持正常人应有的生理反应,所以对于卢瑟这种明显的没有受自己影响的表现,他更是赞叹不已。
这是一个天生的外科手术苗子!
当一个满脸横肉且刚刚砍了别人一条腿的人,忽然对你露出古怪的笑容时,这种感觉是相当渗人的。
卢瑟瘦削的身体颤了颤,肩膀承受着约瑟夫医生满是污秽的手的拍打。
“卢瑟,你的表现很棒,现在,去将锯子清洗一下,准备下一场手术。”
“是!”
终于能够从压抑的环境中抽身,卢瑟感觉自己是幸运的,但...
他瞥了眼被自己放到托盘上的断腿,心中居然感到一丝可惜。
至于他可惜的是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穿过一条满是污秽且充满着刺鼻腥味的走廊,卢瑟出了诊所的大门。
大门前方的不远处,就是一口水井,水井边放着一个盛满了清水的木盆。
将锯子丢进木盆中,卢瑟双手撑在井边的石块上,大口喘息着。
刚刚约瑟夫医生在用手拍自己肩膀的时候,他的主观意识中,居然产生了一种想要一口咬住他手掌,并且大口咀嚼的冲动。
很显然,自己的身体,已经快要达到阈值了。
卢瑟用力的摇晃着脑袋,他试图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