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中的那块怀表传来的滴滴声,让他停下了手。
放下锯子,走出房间,卢瑟脱掉了白手套,摘掉了鸟嘴面具,露出了一张苍白中又透着不自然红晕的脸。
他从亚麻衣中掏出了一块银质怀表。
猩红的眼瞳注视着怀表上的时间。
这是前身的东西,因为能够计时的原因,他就一直留在身边。
“啧,都这个点了吗?”
“看来玩的有些过头啊!”
卢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尖锐的牙齿无意识的上下摩擦着。
收起怀表,他准备重新穿戴,但转头看着白手套上的污秽时,他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该死的,我居然会产生想要尝尝这些东西的想法!”
“卢瑟,你堕落了!”
暗骂了自己一声,卢瑟发现这会的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吞噬的欲望此刻已经控制了他大脑的神经,正通过神经元不断的给自己的身体各个器官传递命令。
很明显,他的身体,又一次达到了阈值。
并且,这一次相较之前来说,更加难以控制。
或许是刚刚的实验太过激烈的原因?
无法,卢瑟将大拇指塞进了嘴中,这般模样,倒像是一个婴儿在吮吸手指,但偏偏做这件事的,是一个成年男人,这就显得相当另类了。
半晌后,重新穿戴完毕的卢瑟回到了诊疗室内。
他捡起食尸鬼的脑袋,将它装进了一个灰色的罐子中,在它的嘶吼声中,盖上了盖子,将它放在了第一排的柜子上,准备忙完后再过来做实验。
接着,他就开始收拾起一些止血的草药,以及干净的麻布。
他得去给那位刚刚截肢的患者换药了,这本来是卡罗尔的工作,但如今的诊所内,只剩下卢瑟一人,所以,只能由他去做了。
出了诊疗室,卢瑟端着托盘,朝着位于一楼西侧角落的那间安置室走了过去。
但,刚走出去没几步。
卢瑟就听到了安置室内传来的嘶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