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陆某人会难过,便忍住了,最后只是抿唇。
但笑意是藏不住的,紧抿的苍白唇瓣和漾起清波的清澈双眼出卖了她。
“你又在笑我了!”
陆渊立刻察觉到,有些愤愤:“小绿也因为大红二红的名字笑过我,难不成我取的名字真这么滑稽吗?!”
这里的设想和法阵都是大姥一手完成的,叫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妥!
如果小绿也在这里,少不得要腹诽一句。
当然也止于腹诽,通过御兽牌将嘲讽的情绪透露出来的结果,就是小绿的墨莲子都被洗劫干净,并且被扣下三天的口粮。
“要不你来给这道裂谷取个名字吧?”
陆渊思索了片刻,将命名权让给了辰皎。
如果一个人指出你的问题,那可以不必在意,但如果身边的人都指出同样的问题,那么就要反思自己了。
让出命名权后,陆渊小小的反思了几秒钟,觉得自己没错。
取名这锅他不背。
“就叫风谷吧。”
大姥一锤定音。
于是风谷的名字,就这么被定了下来。
“等等,有点麻烦,这玩意挺少见,我研究一下,避免内里的这道罡风跑了。”
陆渊一手托着布囊,另一只手不断蹭着下巴。
不知是因为修行后寿元延长,还是陆渊自身的原因,二十啷当岁的人了,下巴上一点胡子没有,很是光洁。
他蓄不出长长的胡子,于是只能把思考时捋须的动作换成蹭下巴。
罡风的拘束和利用确实少见,须由特殊的手法和容器才能达成,陆渊手中的这道罡风,便只能存在于这特殊的布囊中。
贸然打开布囊而不懂如何引出的话,内里所存罡风就会消散,更不用说作为种子,在裂谷中壮大了。
“我来吧。”
一只纤细匀称的手伸到苦思冥想的陆渊面前,素色衣袖稍稍下滑,露出一截霜雪般的皓腕。
陆渊立刻把布囊交了过去,这活儿他一时整不来。
勾画在布囊中的阵纹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