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没有明说,但琼墉知晓那指的正是四爷。
一般弟子不知道,但琼墉同柳余恨处在同一层次,接触的多,久而久之,便发现了一些端倪。
“唉,”琼墉叹了口气,“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想不到我柳师姐这般人物,也不能免俗啊。”
她瞥见好姐妹望向黑夜的双眼,砸了咂嘴,继续道:“什么情啊爱啊的,反正我是搞不明白这些玩意,我只知道再难的困境,都能以拳头打开!
师姐,别想了,男人有什么好的,没有不也一样活着?”
柳余恨摇了摇头,起身给琼墉沏了杯茶,推到她身前:“每个人的想法不同,对同样事物的感触也不同,怎么能强求别人与自己一样呢?”
琼墉嗅了嗅茶香,满足地端起来:“师姐真好,也就在你这才能喝到这么好的茶。不像崔华,有好东西不拿出来,扣扣搜搜的。”
她没提到四爷,因为长期处于游手好闲状态的四爷根本就买不起。
牛嚼牡丹似地灌了一大口茶,琼墉随口问道:“师姐你为啥揪着四爷不放啊,难不成你喜欢光头肌肉男这款?”
柳余恨摇摇头,以示否定。
“你没经历过绝境,假如有那么一天,你已经对一切都感到绝望,觉得身边的所有都是黑暗,觉得自己已经处于深渊,任何人都对你的祈求和痛苦无动于衷。
可这个时候,恰好有一个本可以置身事外的人,带着温暖和光朝你走来,带你脱离深渊,那你应该就能理解我了。”
柳余恨静静地说着,她的眼睛里中没有仇恨,没有痛苦,也没有高兴。
冰冷,幽深,似是无波的寒潭。
“不谈这些了,流匪最近的动静如何。”
柳余恨将簿册收起,摊开一卷宽大到占据整个案几的地图。
有名有姓的各个势力都在上面有标注,但地图的下方只有模糊残缺的地形,被涂上了一层表示危险的红色。
那是流匪占据的青都界大陆南方。
南方本就偏僻荒凉而危险,少有人去,想要绘制地形十分艰难。
现在地图上表示南方的残缺地形,都是同各宗交流,再加上几次出击的记忆绘制的。
“自从三个月前的袭击过后,再没有流匪来过芒山,但其它各宗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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