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没有,”陆渊摇摇头,即使是朝夕相处的大姥,也不清楚。
倒不是有意瞒着,只是辰皎并不询问,他也不好显摆。
“很好,以后也别说。”
顾老头没有继续深究,反手把三连石捏成齑粉,他手中燃起一朵紫色的火焰,将残渣也尽数煅烧成灰。
不留一点回溯探查的余地。
“每个境界...都是如此吗?”
思虑过后,他又问了一句。
“是的。”陆渊毫不犹豫的回应。
他的境界不可能瞒过自己的师傅,所以干脆将资质摊牌了。
顾老头不出声了,他以手覆住额头,视线转向地砖,眉头始终拧着,既像担忧,又像在思考。
好一会儿都没动静。
陆渊等了一会,发现自己师傅的异常,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压低了声音问道:“师傅,你在想什么...”
听到这声呼唤,顾老头才默默抬起头来,把注意力放在陆渊身上,
“我在想我是不是在做梦。”
......
......
摊牌很容易,后续处理很麻烦。
每个境界的资质都是满值的修者,从未在诸界之中出现过。
这样说倒也不太确切,因为满资质的修者,在修真界域里最狂狼放肆、最天马行空的志怪小说里时常出场。
人人都在幻想自己是满资质的天才,但人人都清楚那不过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顾老头并不是在想自己是不是在梦游,而是在思考如何掩盖这决不能够暴露的秘密,以及如何在掩饰的前提下,解释陆渊对外展现的境界。
“外门认识你的人不少,再加上你入内门时的动静太大,如果真的想查,捋一捋就能发现其中的端倪。”
顾老头手里同样有片木牍,但这不是用来查看宗门任务的,上面呈现的是宗门各处资料的名目和存放地点。
“改记录很容易,但如果与现实出入太大,也很容易暴露,所以我得花些时间,亲自去各处资料的记录存放处,不留痕迹地将你的资质、破境时间改动得更合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