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屈忧闻言顿了下,接着摇头,“如此一来你确实欠了我的因果,但等你这文章凝聚出新的禁法后,却又是老夫欠你的了。”
刘奈转头看了看那考卷,却听屈忧叹道:“儒门禁法的诞生条件太过苛刻,每诞生一个都是对天下读书人的贡献,而诞生的儒门禁法究竟是什么样子又与你的文章理论有关。虽然不知道你现在写的是什么,但像评古论今这种题目,应该诞生出的是一种不需要加持皇朝气运的儒门禁法。如此就更加珍贵了,从这一点上说,价值远远超过掌中山河。”
哦?你要这么说,那我可就不困了啊!
“这样啊,那前辈打算如何补偿晚辈?”
噗!陆宛在后面笑喷,哪有你这么给个杆子就往上爬的。
屈忧却是非常满意,君子之交淡如水,本就不该掺合过多的利益往来。刘奈能够这么说,其实对大家都好。
“你想要什么?”
刘奈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也没说要什么,只是将自己如今遇到的难处说了出来。
屈忧想了想回道:“这好解决,你的关键问题是没有形成金丹无法收敛浩然气的波动,我可以教给你一个法术,这法术能帮你收敛浩然气波动。”
“哦?什么法术?”
“墨染!”
刘奈惊,“这个陆宛说过,就是那儒门禁法墨守成规的前置法术?”
屈忧看来一眼陆宛点点头,“不错,墨染作为墨守成规的前置法术,有封禁金丹法力的妙用,你若是对自己施展就相当于是自我封印了。战斗时可立刻解开,平时又能掩盖浩然气的波动。当然,墨守成规老夫就不教你了。一来那新禁法诞生之后会更加适合你,二来若是教了你禁法,就又变成你欠老夫的因果了,反而不美。”
这话刘奈非常认同,他之前都决定主修法宝了,那么儒门金丹肯定凝不成,那儒门禁法也就成了摆设,学来无用。当然这话不能说。
乡试的延迟时间只有一个时辰,屈忧也不废话,直接开始教导,整个过程都没有避讳陆宛。但这妹纸很识趣,自我封闭了六识静坐修炼。
墨染作为一种禁法的前置法术,其效果非常显著,而也许是天下案首的加成,刘奈对于儒门法术的悟性非常不错,再加上屈忧的细心提点,半个时辰的时间顺利将墨染练成。
眼看这散逸的浩然气波动缓缓消失,屈忧老怀大慰,那眼神像是看亲孙子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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