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司徒镜走的这么干脆。
“哎!女大不中留呀!”司徒杰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别提有多郁闷了。
他感觉自己种了这么多年的小白菜,似乎要被猪给拱了。
而且更可气的是,他对此还无比的期待,恨不得这头猪能够早点下手。
“好了!执行家法吧。”在司徒镜走了之后,司徒杰冷冷的示意道。
都说虎毒不食子,但今天司徒杰必须要灭了司徒泽。
“父亲!饶命呀!我真的是一时糊涂呀,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求求父亲饶了我。”被带出来的司徒泽,看到这阵势,顿时就被吓了一跳,分为公款哀求了起来。
但,司徒杰并没有看他,而是对着面前的族人们,大声说道:“各位族人,我司徒杰家门不幸,出了司徒泽这个败类,我死不足惜,但险些害了大家的性命,这绝对不能饶恕。”
“按照家法,司徒泽应该被族人抽打致死,大家不用看在我的面子留手,行刑开始!”
随着司徒杰的话语,司徒家大长老开始带头行刑。
“父亲…父亲…你不能这么做呀,你是想让我们这一脉绝后吗?你这么做对得起我死去的母亲吗?”看到司徒杰来真的,司徒泽顿时就慌了。
说起这个,司徒杰更怒了,大声怒吼道:“你给我闭嘴,你不配提你妈,你们就是因为你这个畜生而难产致死,可你却糟蹋了她给你带来的生命,你妈要是在天之灵,也绝对会支持我这么做的。”
想起亡妻,司徒杰就莫名的心疼,对司徒泽的怒意更加强烈了。
的确,司徒杰亡妻的想法是想要给司徒杰留下香火,留下传承,可结果却留下了这么个玩意,留下了一个祸害。
要是让司徒杰的亡妻知道了,估计也会后悔做出这种决定吧。
啪!啪!
与此同时,行刑开始,大长老示意其中一个族人拿起血刺鞭朝着司徒泽抽了过去。
血刺鞭,并不是普通的鞭子,而是特制的一种鞭子,上面布满了带倒钩的血刺,一鞭子下去,绝对会让人痛不欲生。
“啊!啊!”
果然,随着这一鞭子,司徒泽感觉血刺深入他的身体,将肉都快要带了出来,这种痛入骨髓的痛意,痛的他眼泪都流下来了。
的确,没有人能够承受这样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