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发生的事情你都还记得吗?你当时有没有试图掌控自己的身体?"
"我现在已经没有当时发作的感觉了,没有疼痛,没有不舒服,就像是正常人一样。当时的感觉我还记得,但我很难控制自己的身体,所以当时我怕伤害琉璃。强行让她出去了,而你当时把门关上了,我明明不想和你打架伤到你。但我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好像只有那样不断的动作,才能让身体里面快要爆炸的痛苦缓解一点点。"
"你目前记得的记忆只发作过了两次对吧?但是上一次,是怎么终止的?"
这一个问题让沈琉璃在旁边主动开口了。
"当时是南星第一次发作,我看他撞墙再伤害自己的身体,没有别的办法,我当时拿着一根木棍砸到了他的后颈上,让他晕倒了,强行中断了那一次发作。"
"除了你描述的情绪暴躁。大脑疼痛得要爆炸,要发泄之外,还有什么地方你觉得不太一样。就是能让你觉得你身体异常的地方。"
这话让顾南星低头思索了起来,两次发作,每次发生的相同之处,不同之处,他开始一遍一遍的回想。
"因为第一次被强行中断了,所以我现在回想起来。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能让我察觉出来,也许要再发作一次,我才能再给你更确切的形容。"
秦昊阳的表情似乎有些失望。看起来目前的信息实在是太少。
"你说的你认识的那一个人跟你情况差不多的,他在什么地方,能让我问问他的情况吗?"
"恐怕不行,因为他犯了错误我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想办法打入到对方的内部系统当中,和我单独保持联系。"
顾南星说完。秦昊阳又问了起来。
"那他说自己身体这种状况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就是跟你不一样的地方?"
"他说得不太多,因为当时时间也不够。他只是说了他每次发作的时候头痛欲裂,疼的想要撞墙,伤害自己,这症状跟我差不多,不是天天发作,时不时地发作一次,跟我有区别的地方是,他说自己在承受不了这种痛苦,快要过不下去的时候,有人出现在了他的身边,给他吃了一颗药物,那种情况就不发作了。可以一个月吃一次。"
"也就是说,这东西是被药物控制的,相当于是一种病只要每个月吃一颗药。就能让这种情况不发作,对吧?"
对,至少他的状况是这个样子。也因为这一个原因他背叛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