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柜子被一条线隔开,左边都是各种男士手表,领带,胸针等各种西服配饰,右边就是各种女式珠宝。
秦嫣然随手拿了件裙子在身上笔画,目测还是合身的。
她素手划过玻璃柜,拿起一双散着点点银光的高跟鞋,纤手一转把底面朝天,一看就是崭新的,没有贴膜也没有任何磨损。
秦嫣然放了回去,又重新拿了几双出来看,依旧没有任何磨损。
秦嫣然关了柜门,无力的靠在墙上,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有点痛。突然她是想到了什么,一个鲤鱼挺了起来,飞快地扫略了一遍衣帽间,没有。
秦嫣然又冲了出来,看了眼卧室,没有。
又进了一趟洗手间,打开洗手台的各个柜子,还是没有。
秦嫣然感觉自己站得都费劲,强撑着精神拖着身体走进卧室,瘫坐在椅子上。
顾君临明显在骗她。
如果他们是夫妻,为什么房间里连一个梳妆台都没有。她找遍了所有地方,都看不见一样化妆品。
她不认为一个不化妆的女人,衣帽间的配饰能有如此精细。除非一种可能,布置这一切的人给遗漏了。
顾君临回房的时候,就看到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秦嫣然瘫坐着,呆呆地像一个没有生气的布偶娃娃。
顾君临的心瞬时又加快速度,赶紧上前蹲在秦嫣然面前,仰头看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叫家庭医生过来。”
秦嫣然木讷地摇了摇头。
顾君临握住秦嫣然发凉的双手,试图给她带来一点温度,温声问:“那是怎么了?”
秦嫣然脸色复杂的看着顾君临,他正一脸关切地望着自己。秦嫣然一时怔住了,本要询问的话卡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
良久后,她才艰难地开口:“没什么。我只是想记起以前的事。可是不管我在怎么努力,也一点都想不起来。”
顾君临摸了摸少女如丝绸般地墨发,眼底尽显温柔:“想不起来就别想了。过去也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未来,你每天都过得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秦嫣然抿着没有血色的薄唇,没有说话。
顾君临宽慰她:“好了别想了,去洗个澡暖和一下身子,你看你的手这么冰。”
顾君临坏心的举起秦嫣然的手,朝她的脖子一放,看她打了激灵。秦嫣然勉强振作了一点,瞪了她一眼,往浴室里去了。
秦嫣然在浴室里呆呆的看着面前的镜子。镜中的少女脸色惨白疲惫,下巴消瘦,嘴唇干裂,头发干枯毛躁。再给她一件白色的睡衣,她可以出去扮演女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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