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大街小巷里，开始流出起程然的传说。

而书归正传，说回现在在医院病床上，被包的像个蒜头的程然，听完李海滨的汇报之后，忽然悠悠开口说道：“从始至终，你都是在报喜对吗？”

闻言，李海滨神情一滞，语塞了。

“说点不开心的吧。”程然淡淡的说道。

李海滨沉默了许久。

程然也不急，就很平静的躺在床上，等待李海滨的回答。

最终，李海滨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不管什么事，只要做，就肯定会付出代价的。程然，咱们做的这件事很大，直接挑衅的是道长是京城是商盟，所以，代价肯定也会很大，我觉得你应该想开点。”

程然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候着，就像根本没听到李海滨说的这些话，也像是这些话并不是他在等的答案一样。

犹豫了一下，李海滨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龙渊组，我们损失了十一个兄弟，其中一个是后来发现，不治身亡的。”

“他叫张旭，在龙渊组的辈分很大，是第一代龙渊组的成员。我们坐车离开的时候，谁也没发现，只是到了医院的时候，他就忽然晕倒了。”

“张旭的肝脏破例，因为没有急救，感染的时间太久，所以导致身体各个器官衰竭，就……”

听到这里，程然依旧不动声色，只是他的双手却忍不住颤栗了一下，死死的抓着雪白的床单。

“还有呢？”程然问。

李海滨沉吟一声，苦涩道：“徐大夫，没救过来！”

“他儿子的双手，进行了手术，手指大部分能接回去，但以后很难像正常手指一样……”

“不过还好，人没事。以后我们给他找一份……”

“出去吧！”李海滨的话还没落，程然却忽然说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李海滨微微一怔，随后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病房。

等李海滨出去以后，程然的身体就开始颤抖。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这次大闹京城，究竟是什么目的了，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但是，单轮得失来看，肯定是错了。

可有时候，有些事，真的不能只看得失。

程然现在真想把自己的牙都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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