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黄望着大师兄干裂的嘴唇,感叹道:“大师兄这种坚持不懈的精神,太值得我学习了!”
鱼妖娆一双眸子紧紧盯着他,难得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怎么感觉你在拿大师兄消遣呢?”
陈玄黄义正言辞的说道:“我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师姐,你太冤枉我了!”
鱼妖娆瞅着他幽怨的眼神,心里始终觉得小师弟再胡说八道。
“师姐,那吴痴都下山好几日了,怎么还不回来?”
鱼妖娆轻笑一声,说道:“怎么?你还盼着他打回来不成?”
陈玄黄瞅了眼自己的锄头,说道:“我还等着换把新锄头呢。”
鱼妖娆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跟师父越来越像了。”
“哪像了?”
“见钱眼开!”
“我是为了生活!”
“别逼师姐骂你!”
......
陈玄黄坐在地上,抬头仰望着师姐的尖下巴,问道:“师姐,我有个问题?”
“讲!”
“咱们一不靠手艺,二不靠经商,哪来的钱啊?”
鱼妖娆低头看了眼他,淡然道:“吃老本。”
陈玄黄面露诧异,问道:“这不是坐吃山空么?”
鱼妖娆怅然说道:“保不齐哪天咱们就得去街上讨饭吃喽?”
“那到时候怎么办?”
“没事。以老头的算计劲,一定会想出办法的。”
......
道然真人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的看着桌上十几辆碎银子,呢喃自语。
“这可如何是好......”
“哎!”道然真人叹了口气,面露愁容,“早知就不修路了。”
顷刻间,心头涌出一股悲凉之意。
天要亡我清凉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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