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黄低着头,赧然道:“粉丝太热情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张天瑞一翻白眼,说道:“你要当心了,惊刀门的人,可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玄黄诧异道:“张大哥,你还了解江湖门派呢?”
张天瑞双手环抱着佩刀,缓缓说道:“又过几次接触。多到底,江湖与庙堂,还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你就拿朝廷的......”
“气死本官了!”
陈玄黄正认真听着张天瑞的下文,就被突如其来的愤愤声,所打断了。
二人目光循声而去,就瞧见曹县令双手叉腰,一脸怒气的从公堂走了出来。
陈玄黄眨了眨眼,只觉得县令此时就如同一只两把的茶壶,头顶还冒着热气。
张天瑞走上前去,低声问道:“大人,出什么事了?”
曹县令‘哼哼’了两声,说道:“还不是那偷盗的案子,两人各执一词,都说自己是好人,对方是窃贼!哎,愁死我了!”
陈玄黄听了二人的对话,不禁问道:“张大哥,什么案子?”
张天瑞回头过,将这件案子简单叙述了一边。
两天前的夜里,男人从赌坊赢了十几两银子,出来后一边走一边将钱袋子在手上抛来抛去,十分得意。
可没走几步,巷子里冲出一人,抢了钱袋子就往前跑。
两人你追我赶,跑了不到一里地,男人便把小贼抓到了,两人扭打在地,银子也散落到地上,正值巡夜的官差路过,将二人一同带回了衙门。
翌日,两人对簿公堂,却互相指认对方是窃贼,那贼人心思细腻,银子散落地上时,便看清了数量,再加上案子发生在深夜,四周没有路人经过,无法作证。
这一下就难坏了县令大人。
这种偷盗的案子算不得大案,谁曾想却被耽搁了两天时间。
陈玄黄听完前因后果,便问道:“那晚的官差也不知情么?”
曹县令轻叹口气,说道:“那天夜里审问来着,两人都说自己是好人,官差若有主意,也就不会把两人都带回衙门了。”
陈玄黄皱着眉,突然把眼闭上,脑中寻找着相关案件的书籍。
过了良久,曹县令心情舒畅了不少,想着回去继续审那两人,可没走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