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宁面色纠结,懊恼道:“玄黄,我希望不是于师爷做的。”
陈玄黄沉默片刻,才恍然说道:“原来大人您担心的并不是大印被盗。”
曹宁神情恍惚,说道:“于旬跟在我身边八年了,我两本是同乡,一同去参加科举,结果我考中了进士,他却落榜了。”
陈玄黄静静听着,却陷入沉思。
等曹宁将两人的故事尽数道出,陈玄黄不禁问道:“大人,为何你不亲自去问?”
曹宁叹道:“我太了解他了,以前不管遇到任何难事,他总是瞒着我,哪怕我一再追问,他也不吐露半个字。呵呵,结果每次都是我自己暗中调查出来的。你看怎么着,我当了县令。”
陈玄黄站起身,点头道:“我知道该如何做了。”
曹宁紧盯着他,咬牙说道:“他一定是逼不得已,才做出此事的!”
陈玄黄抱拳道:“大人放心,这件事卑职一定查了水落石出!”
曹宁点点头,眼神阴冷,厉声道:“必要时,你可自行处置!”
说罢,手掌在脖子上轻轻一划!
......
生怕引人注意,陈玄黄于是换了身便服,在于家附近的街市上,不断徘徊。
以前从未做过跟踪这活儿,陈玄黄起初有些不知错所,卖鸡蛋的小贩瞅着已经不下十次路过自己摊子的年轻人,心生狐疑。
这人,莫不是想要偷自己的鸡蛋?
潜伏了三天,于旬除了每日去衙门办公外,并未去过其他地方。
陈玄黄离着老远,望着对方云淡风轻的样子,心中开始怀疑大印被盗是不是跟他毫无关系了。
夜幕降临,陈玄黄趴在于府对面的屋顶,打了一个哈欠。
三天没着家,师姐应该能自己溜达了吧。
还好,自己躲过去了。
“嗯?”
陈玄黄眼睛眯起,将身子紧贴在屋瓦上,等那人走的略远些,才缓缓抬起头。
“鱼要上钩了。”
昏暗的月光下,一道人影在江宁城中纵跃起伏,脚尖与青瓦接触时的那声脆响,似乎可以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