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
一个身穿破袄的邋遢男子迎面而来,披头散发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孔。
此人走路横冲直撞,惹得周围百姓纷纷不满。
潘才瞧见他,故意停下脚步,侧着身子,让他先行。
那邋遢男子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阴狠。
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凭空出现在男子手中,猛然捅向了潘才的腹部。
噗噗几声,
男人连捅了四刀后,也顾不得将匕首拔出来,向远处而逃。
潘才倒在血泊中,引来周围人一阵尖叫!
......
尚书省衙门。
在外人眼中,始终兢兢业业、废寝忘食的左相,此刻仍未离开衙门。
老者将手中奏章放下,直起身子,淡然道:“是你们做的?”
“不是。”
一问一答,两道声音,在偌大的尚书省中翩然回荡。
“你可知道是谁?”老者再次问道。
沉寂片刻,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是他们,却也不是。”
老者嗤笑一声,讥讽道:“你如今也学会打起哑谜了?”
那人再次沉默。
过了少顷,“无非是表忠心和报恩。那些家伙想替人分忧,却怕暴露身份,所以才找了这么一个市井无赖出来,借刀杀人。”
老者点点头,算是认可了对方这番话,随即想了想,又道:“汴安府衙那里......”
“一样会去。”
老者恍然点头,不咸不淡说道:“老夫本想恶心他们一下,但没想到无意间做了件借刀杀人的事。”
言罢,老者又讥讽道:“觉得有人撑腰,这帮家伙开始肆意妄为起来了。”
“我始终觉得,这帮家伙,就是一群蝇营狗苟之辈。”
老者目光玩味,反问道:“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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