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两人走远后,陶成小声说道:“这上官师妹性子够冷的。”
陈玄黄打趣道:“看上人家了?”
陶成猛地一阵摇头,“我们俩个不合适。”
陈玄黄大笑了几声,“也对。人家是不染红尘,咱们是凡夫俗子,不配,不配。”
......
上官菀柳受伤较重,走了许久后,便喘起了粗气。
方熙柔扭头看着她,担忧道:“要不咱们去汴安休息几日再走?”
上官菀柳咬着牙,摇了摇头,“不行,我要立刻回师门,将三位师姐被害的事,告诉给掌门。”
方熙柔看着她倔强的侧脸,暗自叹了口气。
“你刚刚为何不谢谢陈师弟二人。”
上官菀柳不知为何师姐说起这个,便皱着眉头说道:“我冲他们施礼了啊?”
方熙柔无奈道:“你倒是多说几句话啊。”
上官菀柳小声嘀咕道:“我说的够多了。”
方熙柔苦笑的摇了摇头,“你这样以后怎么招人稀罕。”
“我为何要招人稀罕?”
“哎,赶路吧。”
......
早上陈玄黄起得晚了些,再加上在山神庙耽搁了一阵,两人进入汴安城时,已临近傍晚。
两人互相道别,一个回了王府,一个径直朝府衙走去。
曹宁见到陈玄黄平安归来,神色欣喜,激动道:“可还顺利?”
陈玄黄点点头,笑道:“师父他们应该还在江宁。”
“那就好,那就好。”曹宁也是长舒一口气,“可有捉到采花贼?”
陈玄黄摇头道:“没有。”
曹宁愤愤道:“这些贼人,不知会躲到哪里去!贼人不除,又会有年轻姑娘受害的!”
陈玄黄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脸色阴沉,握紧了手中的拳头。
两人闲聊了几句,陈玄黄又去找了王旬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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