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成低着头,退了出去。
赵貉目光灼灼的盯着三人,沉声说道:“如果说,到头来你们还去当那一方县令,甚至连县令都当不成了,你们会怨恨本王么?”
曹宁与潘才相视一笑,抱拳朗声道:“王爷知遇之恩,下官当以死相报!”
赵貉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看向了沉默不语的陈玄黄,“玄黄,你呢?”
“我?”陈玄黄洒然一笑,“王爷,您应该最懂我了。”
赵貉苦笑几声,“确实。本王将你调入汴安,确实是为难你了。”
赵貉换上一副严峻的表情,对着三人一揖到底,“三位的话,本王永记于心!”
“王爷您这是做什么!”
“您使不得啊!”
在三人的搀扶下,赵貉缓缓起身。
较之刚刚,赵貉似乎显得老了许多。
王妃上前走来,紧紧握住他的手,哽咽道:“王爷......”
赵貉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事已至此,不必多言。”
王妃轻轻点了点头,潸然泪下。
......
陈玄黄三人与赵貉一同出了王府,但却各走一路。
赵貉去了相府,潘才去往刑部衙门,陈玄黄二人,回了府衙。
府衙大门,王旬与李三斤站在门口,注视着颓然而回的二人。
曹宁一路上心不在焉,直到要进门时,发现有人挡住了去路,这才回过神来。
“王大人?”
王旬背着手,淡然问道:“回来了?”
曹宁苦笑一声,“嗯。”
王旬伸出枯槁如柴的手,轻轻搭在了曹宁的肩膀上,“背驼了,就再也直不起来了。”
曹宁看着他,一头雾水。
王旬上前走了一步,回手在他后背拍了拍,说道:“进去吧。”
陈玄黄走到王旬面前,低声问道:“您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