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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被对方一句,“你有何证据”怼得哑口无言。
曹宁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几个衙役上来直接将死赖着不走的刘福‘请’了出去。
在衙门口坐了良久,刘福爬起身,朝街市跑去。
他跑遍汴安城所有买肉的摊贩,询问昨日陈玄黄是否来买过猪头,结果没有一个人承认。
府衙内,曹宁和陈玄黄相对而坐,两人正悠哉的喝着茶,前者面露担忧之色,问道:“会不会把你供出去?”
陈玄黄笑说道:“放心吧,那家卖肉的摊贩可靠得很。”
曹宁依旧不放心的说道:“人心隔肚皮啊!”
陈玄黄笑着摆摆手,“他家小儿子,是我救的。”
曹宁恍然的点点头,举起茶杯,兴奋道:“以茶代酒,先干为敬!”
言罢,一饮而尽。
曹宁抹净嘴边水渍,好奇问道:“你后面打算怎么办?”
陈玄黄一阵奸笑,“今晚还有大礼!”
夜深人静。
一阵尖锐的声音传来,刘福再次从梦中被惊醒,迎面就看到一只羊头摆放在床上。
次日,
还是先响起一段尖锐声音,刘福惊醒后,屋中站立着几个红绿相间,摸着腮红的纸人。
屋顶上,陈玄黄翩然而去,手中握着他曾经精心制作的唢呐。
第三天,
刘福一夜没睡。
但是院子外,躺着一口棺材。
第四天,
刘福病倒了。
......
天气回暖,晚上也不像之前那样,冷得就想往被窝里钻。
府衙院中,摆上两张方桌,一桌好酒好菜。
潘才、莹南受邀来此,与众人相聚而乐,就连一向晚上少食的王旬,都破例多吃了几口。
青青拿着一只鸡腿,在院子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