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虎,和为师睡一张床不好么?”
“师父......你鼾声太吵了。”
“你还有脸说我?呸!”
唐伏虎抹了一把脸,眼神幽怨。
“信上还说什么了?”鱼妖娆急迫问道。
道然真人接着向下看去,愕然道:“玄黄给你收了个徒弟。”
“徒弟?老娘亲自看看!”鱼妖娆几步走了过来,一把将信纸夺了过去。
“岂有此理!他经过老娘我的同意了吗?”
道然真人在一旁小声提醒道:“都当师父的人了,别老娘、老娘的,不好。”
“滚!”
“好嘞!”
鱼妖娆紧握着信纸,气哄哄的插着腰。
唐伏虎在一旁小声问道:“师父,师姐为什么生气啊?”
道然真人贼笑道:“她觉得,有人管她叫师父,就把她喊老了。”
唐伏虎恍然大悟。
道然真人偷偷看了一眼二徒弟,叹气道:“妖娆一晃都当人家师父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哎呦!”
唐伏虎看了眼倒地不起的师父,吓得缩起脖子。
鱼妖娆瞪了一眼道然真人,径直回了屋子。
关上门口,鱼妖娆低声愤愤道:“就知道跟老娘找麻烦,也不说关心下我过得怎么样!”
“呸!没良心!”
院内,晏明出言询问道:“师父升天了?”
唐伏虎摇了摇头,“还有一个口气。”
“哦。”
......
陈玄黄丝毫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江宁,因为他的一封信,差点引发了一场战争。
他独自来到了义庄,向那里的伙计打听巧兰的相貌和死时所穿的衣服颜色。
伙计一脸讶异的看着陈玄黄,若不是看他穿着一身公服,还以为他是拿自己寻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