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黄轻叹口气,单脚一蹬,飘落在巷子中,消失不见。
霜华楼内,又接连响起两声尖叫。
按照之前的约定,陈玄黄来到韩老伯家,取走了银锭元宝。
虽然老者说是白送,但他还是留下了些铜钱。
一直走到城外,陈玄黄在将早已写好的信,和这些纸糊的银锭元宝一同烧掉。
在火熄灭后,陈玄黄悄然离去。
......
信王府闭门谢客,只留有后门,是供下人出去采买用的。
陶成匆匆来到后门,见到正对自己傻笑的陈玄黄时,也不禁被他逗笑。
“听下人说后门有人找我时,我就在猜测,这个时候敢来信王府的,到底是哪个胆大包天之人。”
陈玄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说道:“精神不错,看来你这几日过得挺滋润。”
陶成闻言自嘲道:“整天除了吃就是睡,能不滋润么?”
陈玄黄收敛笑容,问道:“信王如何?”
“哎,成天把自己关在书房,也不出来。”
陈玄黄又问道:“世子呢?”
“起初还因接受不了王爷失势而大喊大叫的,不过关了几天后,老实多了。”
陈玄黄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事情真相了。”
“嗯?”陶成皱起眉头,显然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接下来,陈玄黄将刘福与老鸨、巧云之间的如何陷害赵宣的事,述说了一边。
陶成听后发出一声叹气,苦涩道:“知道真相,又能如何呢?这件事背后站的是左相,就算把这些人都抓紧大牢。还会有第二个刘福和老鸨。”
陈玄黄叹气道:“我怎么也想不到,连信王都败了。”
陶成欲言又止,却还是忍了下来。
摊上这么个世子,又有什么办法呢?
陶成挤出一个笑脸,说道:“我原以为你们也要离开汴安呢。”
陈玄黄自我打趣道:“呵呵,我们连夜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