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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黄站起身,不置一词,就往外走。
“欸?别走啊,咱们可以再聊一聊!”
陈玄黄摆了摆手,加快了脚下步伐。
......
“呜呜呜呜!师叔,你不要走!”青青死死拽住陈玄黄的衣袖,眼中饱含热泪。
陈玄黄嘴角抽搐了下,说道:“我就是出一趟门,很快就回来了。”
“可是,王大人和曹大人都说,师叔你可能回不来了!”
陈玄黄喘着粗气,愤懑道:“他们太过分了!”
陈玄黄拍了下青青的头顶,正色道:“我这次出门,很快就会回来,不要听那两个大嘴巴胡说八道。”
青青撇着嘴,点了点头。
陈玄黄长呼一口气,说道:“这几天若是有一个姓赵的人来找我要糖葫芦,你就告诉她,我出门了,要过些时日才能回来,记住了么?”
青青抹了把脸上的泪珠,小声说道:“记住了。”
陈玄黄温声道:“等我回来,好好教你练剑。”
青青低着头,带着哭腔说道:“师叔,我怎么感觉你是在说遗言呢?”
“嘶~”
“师叔,你怎么了?”
“师叔胃疼!”
......
翌日,清早。
陈玄黄与魏家三兄弟,启程前往雍州。
府衙内所有人,都出来挥手送别。
青青偷偷抹着泪珠,也许是情绪正好到了,有几个衙役还哭出了声,在这几个大男人的带动下,场面十分悲凉。
陈玄黄有一种自己即将火化的感觉。
四匹马出了城门,陈玄黄勒紧了缰绳,问道:“咱们去雍州哪里?”
魏进与他并排而行,说道:“雍州月牙关。”
陈玄黄点头道:“一路上有劳魏大哥照顾了。”
“呵呵,陈捕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