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宫斗戏以前没少看,自己可不是这些深宫女人的对手。
别找了一个什么饭菜不可口的蹩脚理由,给自己砍了。
手中的食客平放在腿上,双手紧紧把牢,生怕因颠簸而有菜汤散落在外。
马车停在宫门前,那车夫给守门侍卫亮了一块腰牌,那些侍卫瞬间肃然起敬,直接放行。
马车又缓慢行驶了没多久,便停了下来,马车只能到此,再往深处走,只能步行。
老妪唤陈玄黄下马车,三人一起徒步朝凝合殿走去。
一路上,陈玄黄四处张望,不同于自己所知晓的红墙黄瓦,这汴安皇宫,用的是青砖绿瓦,随处可见的砖雕、石雕,更像是一副水墨画。
陈玄黄相信,此时如果下起蒙蒙细雨,更是别有一番韵味。
三人走到凝合殿前,老妪瞧见门口多出了几名佩刀侍卫,猛然驻足,随后与身边那护卫对视一眼,均是看出对方眼中的骇然。
老妪转过头,盯着陈玄黄,沉声道:“注意你的言行!”
陈玄黄一脸蒙圈,还未等他问出了什么事,两人就又继续往前走,无奈之下,只好乖乖跟在后面。
进入凝合殿时,第一次有人来检查食盒,并对陈玄黄进行搜身。
见未查出什么可疑之处,这才让路放行。
老妪眼神示意陈玄黄稍等片刻,自己则先行迈步进去,过了没多久,便去而复返,冲陈玄黄招手。
陈玄黄深吸一口气,迈步进殿。
陈玄黄一路低头行进,瞧着脚下的青砖,暗自平复心情。
走在他头面的老妪,突然驻步而立,面朝前方,恭敬道:“老奴参见陛下,见过贵妃娘娘!”
闻言,陈玄黄心中一惊。
这怎么还有意外惊喜?
他又很快回过神来,将老妪的话,重复了一边。
只不过,将老奴变成了小人。
高座上的皇帝轻‘嗯’一声,淡淡道:“抬起头来。”
陈玄黄缓缓抬头,目光注视着桌前,脸色蜡黄的男人。
这就是皇帝?怎么脸色如此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