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叶言飞,我早与你说过,咱们两个只是知己朋友。”
话锋一转,北宫脸色阴沉,冷声道:“你难不成忘了我的身份?”
叶言飞神色颓然,不置一词,但眼神却始终坚定不移。
北宫散去身上的冷意,语重心长道:“言飞,在这汴安城,我只有你这一个朋友,我不想你因我而引来杀身之祸。”
一向温文尔雅的叶言飞,蓦然眼神阴鸷,恶狠狠道:“他配不上你!”
北宫皱起眉,疾言厉色道:“你是想死不成?”
叶言飞长呼一口气,喃喃道:“我不甘心。”
北宫眉头舒展,耐心道:“你我现在这样,就很好。”
叶言飞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痛苦道:“我还想更好。”
......
次日,陈玄黄刚到衙门,就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陈玄黄眯着眼,瞅着两人穿着打扮。
黑色束身长袍,胸前修虎头,腰挎长刀!
皇武衙侍卫!
两人见到陈玄黄,丝毫没有下级见上级的恭敬,反而目光肆无忌惮的在陈玄黄身上扫来扫去,十分桀骜不驯。
两人拱手抱拳,傲然道:“奉统领大人之命,请陈副统领与我兄弟二人回一趟衙门。”
陈玄黄心中不禁暗自摇头,温笑道:“劳烦二位在前引路。”
两人潇洒转身,走在前面。
陈玄黄跟在二人身后,手上时不时对二人比划着怪异的手势。
三人顺利进入宫门,没走多远,左侧便出现一排瓦房。
陈玄黄随着二人往左侧瓦房深入不久,便看到了一扇大门,上面挂着皇武衙的牌匾。
进了大门,就是院子,在陈玄黄眼中看来,这里似乎与平常人家的宅子没什么区别。
院子正前方,是一间厅堂,类似于府衙的公堂,但要比公堂宽上许多,且左右两边各有一间屋子。
厅堂正中,坐着一人,其两侧各坐一人。
三人进入厅堂后,正中那人面无表情,轻轻唤了声,“没你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