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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王旬死后,他之前住的房间,便始终空着,而且被曹宁等人改成了祠堂,专门供奉他的灵位。
每日,李三斤他们都会自觉的前去打扫,而且嘴里还碎碎念个不停,说府衙现在如何如何的好,让大人您放心吧,一类一类的话。
此时,祠堂的房门被人打开。
那邋遢老者站在灵位前,沉默不语。
陈玄黄站在门外,持刀厉声喊道:“你到底是谁!”
“别进来,我给王旬上柱香。”
“呃?”陈玄黄浑身气势瞬间萎靡,与曹宁对视了一眼,二人同时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供桌上就有长香,老者抽出三支,并用桌上的烛火点燃。
老者将点燃的香高高举起,望着眼前的牌位,弯腰行礼,重复三次。
少许过后,老者直起身子,将三支香插在香炉中,深深看了一看牌位后,转身离开。
老者来到院中,陈玄黄走上前,再次问道:“你到底是何人?与王大人是什么关系?”
老者耻笑一声,指着自己右眼的位置,平静道:“你看这里没有,就是王旬那家伙砍的。”
陈玄黄上前两步,仔细看去,这老者的右眼上,有又一道浅色印记,但十分不明显。
“呃......您这是来寻仇的?”
老者撇嘴道:“寻个屁仇,那老家伙都死了,难不成还让我追到阴曹地府去?老子还没活够呢。”
“既然如此,那咱们也就不是敌人喽?”说着,陈玄黄将刀收起。
老者斜眼瞅了过去,不屑道:“就你这修为,也配当老夫的仇人?”
陈玄黄气得本想反驳几句,但一想起刚刚老者那一指,瞬间蔫了下去,无言以对。
“听赵齐楚那牛鼻子说,王旬死前踏入至尊了?”
“咦?您还认识赵掌教呢?”
“咋啦?他很难认识么?”
陈玄黄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老者哼了一声,环视四周,淡淡道:“这老家伙若不是一根筋,哪能死得这么憋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