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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楷在愣神了许久后,独自朝屋中走去。
这一次汴安城内的损失,较之王旬大战紫袍道人那次,还要严重。
尤其是太子府周围,不但房屋被毁,还死了好几个百姓。
这件事闹得很大,但却被刑部、户部联手,压了下去。
一个抓人,一个出银子,这打一个巴掌给一个枣的法子,立刻就让百姓怂了下来。
霜华楼,北宫才人与叶言飞坐在一处雅间中,各自饮酒。
叶言飞瞅着眼窗外,视线内的废墟,感叹道:“竟然将太子府毁成这样!”
北宫才人轻笑一声,揶揄道:“怎么?后悔没学武了?”
叶言飞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给二皇子当幕僚的感觉如何?”
见问起此事,叶言飞郑重其事说道:“雍王对我很好,我也很敬佩雍王,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北宫才人好奇问道。
叶言飞嘴唇微张,欲言又止。
“你到时说话啊!”
被北宫才人催促了几次,叶言飞才肯说话。
“雍王对女人有些情有独钟......”
北宫才人愣了下神,耻笑道:“不就是好色么,你们男人都这样。”
叶言飞脸颊微红,反驳道:“我不这样。”
北宫才人没有理会他这句话,嘴角微翘,看向窗外。
......
一辆马车正在驶往扬州,陈玄黄坐在车夫的位置,手握缰绳,驾驶马车。
唐伏虎坐在他身边,正欣赏着手中的白刃刀。
“小师弟,这刀跟你的瀚海比,谁更好些?”
陈玄黄犹豫了下,“也许是这把刀吧,毕竟是惊刀门流传下来的。”
此时,道然真人将头伸了出来,打趣道:“要不要将这把刀留下来,反正也没人知道。”
陈玄黄用余光瞥了眼他,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