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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王声音哽咽,嗯了一声。
一旁,脸色仍有些些许蜡黄的巩承弼沉声道:“殿下,我怀疑,义王之死,很有可能是冲着殿下你来的。”
怀王顿时一惊,疾呼道:“这可如何是好?”
蛮楼新任楼主段飞途,拳掌相交,冷然道:“我蛮楼半数弟子在此,何惧之有!”
“小心驶得万年船,段楼主还是不要大意为好。”巩承弼语气平淡道。
段飞途虽然是一派掌门,但却只是大宗师修为,所以巩承弼面对他,不可能像面对单茂那样客气。
段飞途撇着嘴,虽心有不满,但还是忍了下来,毕竟自己的实力摆在那里。
其实蛮楼与惊刀门一样,在失去圣人后,都沦落为二流门派。
只是前者有君子坊和常家这两个强大的盟友在,这才不会像惊刀门那样没落下来。
再有一点,惊刀门刚刚经历过内战,实力大损。
若细细算来,恐怕此时的惊刀门称之为二流门派都有些勉强。
巩承弼认真思索后,说道:“不如我传讯给常家,让他们派人来汴安城。”
赵元安听后,疑惑道:“常家不是在和月剑阁纠缠么?”
“无妨!”巩承弼认真道:“此时要以大局为重,等殿下你登基大宝,除掉那月剑阁还不是手到擒来。”
赵元安点点头,赞同他的说法,“既然如此,就劳烦巩长老亲自给常家写一封信了。”
“呵呵,小事一桩,称不上劳烦。”
怀王此时小心翼翼问道:“元安,你看我这里该如何是好?”
赵元安想了想,看向段飞途,“段楼主,还劳烦你派些弟子去怀王府,保护皇叔安全。”
段飞途一听,犹豫道:“殿下,那您这里的安危该怎么办?”
赵元安温笑道:“无妨,有巩长老和段楼主在,我的安危不成问题。”
段飞途沉思熟虑后,点点头,“那就按殿下说的办。”
怀王心中大喜,感激涕零道:“多谢元安你啊!”
“呵呵,皇叔说的哪里话,这是侄儿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