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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貉虽然贵为王爷,然如今的实力,却是大不如前,说句不客气的话,以叶修云的身份,丝毫不惧他信王。
赵貉心思一沉,目光移向始终事不关己的右相,语气渐缓,轻声道:“右相,您不出来说句公道话?”
右相饮了口酒,将被子轻轻放在桌上,瞧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自己身上,不由得轻笑一声。
“既然信王发了话,那老夫就说句公道话。”右相在旁人的搀扶下,缓慢起身,在整理了下衣袍皱褶后,缓缓说道:“这事,陈大人做的没错。”
此言一出,殿中一片哗然。
“老夫曾多次谏言雍王,改一改这个毛病。可每次,雍王都在拿话敷衍老夫。老夫本想,雍王高瞻远瞩,就算喜好女色,也不会因此失了大局。可没想到,今日所发生之事,让老夫开始担忧起,雍王能不能成就大事!”
赵貉瞪大了双眼,震惊道:“右相,你!”
右相拱起手,笑眯眯看向众人,“话已至此,老夫身体欠安,先走一步。”
老者迈着四方步,离开了大殿。
短短十几步,在众人心中,却犹如数年之久。
陈玄黄很诧异右相会说出这番话来,暗自庆幸的同时,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和这老者聊一聊。
待右相走后,叶修云携子叶言飞,离开王府。
右相一系的两位主心骨相继离开,就仿佛是树倒猢狲散一般,不断有官员告辞离去。
而陈玄黄和鱼妖娆,早就在叶家父子之后悄然离开。
曹宁瞅着身旁的潘才,大笑道:“我那里有一坛从醉生楼拿来的好酒,咱俩一起享用喽?”
潘才开怀大笑,“走!”
二人起身,联袂而去。
至此,殿中只留下零零散散,不到十位官员,还都是些品阶十分低的。
转眼间,原本热闹的大殿,变得如此冷清。
刚刚还气急败坏的赵元吉一下子慌了神,目光移向一旁的信王,慌张道:“皇叔......我该怎么办?”
信王妃此时走到赵貉身边,颤声道:“王爷,我......”
赵貉扬起手,打断了她的话,平淡道:“回到你的屋中,没有我的准允,不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