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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黄也是不久前得到了皇帝的旨意,即日起,不许任何一位皇子进宫。
虽然不知皇帝此举何意,但陈玄黄等一干侍卫,依然会奉命执行。
不管皇帝的旨意是不是针对自己,这都让皇后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既然皇子不能进宫,那只有派人出宫了。
皇后不敢将自己想对儿子说的话,让别人代传,只好亲笔写了一封信,用火漆封缄,藏在送信人的贴身之处。
送信人经过简单的盘问和搜查后,顺利出宫,在城中绕了数圈后,才溜进了韩王府后门。
赵元祁接过信封,仔细查看了下,火漆完好,这才将信封拆开,展开信纸。
只读了几句,赵元祁神色大变,持信的双手,不禁开始颤抖起来。
许久之后,赵元祁挥挥手,让所有人离开这里,自己则独自坐在椅上怔怔发呆。
信纸被攥成一团,紧紧握在手心。
赵元祁握双拳,平放在双膝之上,呢喃自语,“不能再等了!”
......
夜幕深沉,
赵元祁身披一见斗篷,驾临诚王府。
正准备入睡的赵元镇,听下人通禀韩王深夜拜访,短暂愣神之后,披上一件厚衣,前往赵元祁等候的厅堂中。
屋中,赵元祁披着一件斗篷,正在屋中来回踱步,听见身后脚步声传来,猛然转身,激动道:“九弟!”
赵元镇挥了挥手,让门外下人尽数离去,自己则独自走进屋子,疑惑道:“大哥,这么晚了来到我这,可是有什么事?”
赵元祁上前一步,死死抓住赵元镇的手臂,急声道:“九弟,这一回,你可要帮帮大哥!”
赵元镇瞧见对方焦急的面容,心中一沉,“大哥,出了什么事?”
事已至此,赵元祁也不敢有任何隐瞒,当下便将自己派人去义王府放火,以及密谍司怀疑自己的事,尽数倒出。
言罢,又将皇后的亲笔信拿了出来。
赵元镇惊骇之余,将那已皱褶不堪的信纸拿了起来,仔细阅读。
信纸上,洋洋洒洒写了数十行字,总结起来,就是让赵元祁早做打算,并让赵元镇倾其所有去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