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高位处传来一声冷哼,皇帝向前微微探着身子,质问道:“是你派人放火烧的义王府?”
赵元祁嗤笑一声,“父皇,你这是明知故问了。”
赵梵继续问道:“你为何造反?”
“呵!”赵元祁笑了笑,反问道:“你知道我放火烧死义王叔,难道不会治我得罪么?”
赵梵未说一字,目光冷漠无情。
也许在其他人心中,皇帝的无声,便是一种默认。
但陈玄黄心中却突然冒出了一个惊人的念头,也许,皇帝就算知道了是赵元祁放的火,也不会责罚他。
赵梵连自己儿子的性命都不放在心上,更何况是义王呢。
“你为何要杀义王?”赵梵再次抛出一个问题。
虽然杨天州已给出了几种可能性,但他还是想知道答案。
赵元祁淡淡说道:“因为他想让父皇你退位,让赵元安那个怪胎登上皇位。”
“就因为这个?”
“呵呵!”赵元祁抚摸着沧桑的脸颊,呢喃道:“父皇,儿臣年纪越来越大了,等不起了!”
赵梵默不作声,只是挥了挥手。
两名殿前侍卫,搀住赵元祁的手臂,将其拖了出去。
临走时,赵元祁再次深深的看了眼自己的亲兄弟,赵元镇。
后者目送着皇兄离去,点头还礼。
“顾元书!”
听得皇帝召唤,顾元书上前一步,恭敬道:“微臣在!”
“你提前告之朕,韩王叛乱一事,乃是大功一件。朕今日晋封你为轻车都尉!”
“谢陛下!”
将韩王密谋造反一事泄露出去,换来一个从四品的勋官,顾元书心中打喜,却未表露在脸上。
赵梵将目光倚在唐擒凤身上,后者挺胸抬头,傲然而立,甲胃之上染满鲜血,已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唐擒凤!”
唐擒凤双手抱拳,朗声道:“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