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一命呜呼了。”
陈玄黄‘呵呵’笑道:“他们不会群起而攻之的。你不是与我说过,赵元镇同时请雍王和太子出手,结果只有雍王帮忙了吗?而且还是为了一个舞姬的缘故。这些人啊,各怀鬼胎,都想让我和赵元镇斗个两败俱伤,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鱼妖娆笑嘻嘻道:“谁曾想邶前辈来了,让他们所有忌惮。”
陈玄黄感激道:“这次确实要好好谢谢邶前辈。”
鱼妖娆蓦然露出愁容,“我昨日将诚王府发生之事讲给大师兄听,他好像一点都不关心。”
陈玄黄想了想,认真说道:“大师兄是不是抑郁了?”
“什么抑郁了?”
“呃......就是心情极度不好,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就好比,大师兄把自己装进一个黑布隆冬的小屋子里,和谁也不愿说话,整日自己胡思乱想的。”
“你这是说什么呢?”
“嗯......算了。”陈玄黄幽幽一叹,“我也不知道如何能帮助大师兄。”
鱼妖娆嘟着嘴说道:“希望搬了新家后,大师兄的心情能好一些。”
“但愿吧。”
屋内,烛火摇曳。
晏明双腿盘坐在床上,长剑放在身边,呢喃道:“元天派......蓝童寿......”
募地,晏明双手猛地握拳,深吸一口气,丹田中生出一股气团,爆发出流光溢彩。
......
城外,五里处,有两座蘑菇坟,从土壤上看,右边那座略新一些。
两座坟均没有立碑,让外人根本不知这坟中所埋之人,姓甚名谁。
两座坟前,站着一位头戴鬼面的黑袍男人,其旁边,站着一位身背九环大刀的粗犷大汉。
“这两个废物!”黑袍男人咬着牙,牙缝里蹦出这五个字来,语气如冰。
背刀男人双手抱肩,缓缓说道:“这事儿也不怨他们,若不是诚王下令,他们哪会落得这个下场。”
黑袍人扭头看向对方,冷冷道:“刀千绝,你可别让我失望!”
被称为‘刀千绝’的背刀男人嗤笑一声,忍不住说道:“黑袍使,这话还用不到你来说。”